梦游晋阳古城国家遗址公园,重回太原隋唐盛世(升级版)

张珉 太原道 2016-11-16



太原道按:2016年11月13日,山西2016年隋唐宋金重要考古专家会在太原举行,与会专家认为:晋阳古城发掘取得重大突破,根据发现的“隋之晋阳宫”残碑资料,推断二号建筑发掘区应是隋代晋阳宫所在区域。


山西2016隋唐宋金重要考古专家会现场,专家们热议发现晋阳古城二号建筑基址群的意义和价值,照片转载自太原日报


█ 晋阳古城二号建筑遗址考古现场航拍照片,一条乡村公路从中将考古现场一分为二。照片转载自山西日报


█ 晋阳古城二号建筑遗址群考古现场,白色方框为发现柱础的位置。照片转载自山西晚报


█ 晋阳古城二号建筑遗址群出土的石碑


晋阳古城遗址位于太原市晋源区,始建于春秋晚期,毁于北宋太平兴国四年(公元980年),连续使用近1500年。晋阳古城作为盛唐北京,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之一。晋阳古城遗址总面积200余平方公里,由城池区遗址、墓葬区遗址和宗教祭祀区遗址三部分组成,遗址没有遭受大规模破坏,因而较为完整地保存了隋唐五代时期城市建制的原貌。2010年,晋阳古城遗址被列入第一批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立项名单,有望在未来建成具有世界影响力的晋阳古城国家考古遗址公园,虽然这将经历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但是,在梦中,我已经几度游览晋阳古城遗址公园,重回太原隋唐盛世,听听导游是怎么向我介绍它的吧。



█ 晋阳古城遗址2001年国保碑,张珉拍摄


梦游晋阳古城国家遗址公园,重回太原隋唐盛世(升级版)


本文作者:张珉


大唐开元二十三年,也就是公元 736年,喜好仗剑远游的诗仙李白来到太原。面对眼前这座瑰丽壮美的城市,李白留下了这样的赞美:“天王三京,北都居一。襟四塞之要冲,控五原之都邑。雄藩剧镇,非贤莫居”。1200年后的今天,让我们追寻着诗仙的脚步,游览晋阳古城遗址公园。



所谓考古遗址公园,是国家倡导的一种大遗址保护展示的新方式,它不同于一般的城市公园或主题公园,是“以重要考古遗址及其背景环境为主体,具有科研、教育、游憩等功能,在考古遗址保护和展示方面具有全国性示范意义的特定公共空间”。


 晋阳古城的创建者:晋国正卿赵简子。公元前497年,赵简子入晋阳以叛的记载使晋阳从此登上了历史舞台



 赵简子长眠于晋阳城外,金胜春秋大墓创造了晋阳古城遗址墓葬区出土文物之最


晋阳古城,始建于春秋晚期,毁于北宋初年,历史延续1500年,做为战国名城、秦汉重镇、北朝霸府,既经历了几度乱世之烽烟,也撑起过一统盛世之辉煌,多次左右和影响中国历史的走向。因为太原的最高行政机关长期以晋阳为驻地,所以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晋阳和太原互为代称。李渊、李世民父子从太原起兵建立大唐之后,被誉为龙兴之地的太原先后被营建为北都和北京,与西京长安、东京洛阳一起合称三京。当时的晋阳,城墙周长42里,共开24座城门,东、西二城并列汾河两岸,中城跨汾居中,西城内部囊括大明城、新城、仓城三座内城,以“里三城、外三城”的巨大规模,形成了一个古代罕见的城市集群,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之一。


 春秋至隋唐五代时期太原城址演变示意图,转载自老童《龙城记》




█ 盛唐北都太原城址示意图



█ 晋阳古城遗址卫星影像图,橙色方框为晋阳古城城墙的大致位置,黄色长方形框为明清太原县县城



█ 晋阳古城国家考古遗址公园遗址展示构想图


五代乱世,后唐、后晋、后汉先后凭借晋阳问鼎中原,使太原成为龙兴之地。公元979年,宋太宗赵光义平灭北汉政权之后,为了防止旧事重演,火烧水灌晋阳城,千年重镇毁于一旦,四十里繁华都市成为后人梦中的海市蜃楼。盛唐三京中,长安和洛阳,包括当时模仿长安建设的日本平城京、平安京,朝鲜平壤等,都已叠压在现代城市之下,原址全面展示盛唐风貌已不可能,而尘封千年的晋阳古城遗址,则较为完整的保存了隋唐五代时期的城市建制风貌。


2001年,晋阳古城遗址被列为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0年,晋阳古城遗址被列入第一批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立项名单。



█ 晋阳古城遗址1964年省保碑,张珉拍摄


█ 两位晋阳古城研究者制作的晋阳古城复原沙盘


让我们首先从西城墙遗址开始这一次的文化之旅。当年晋阳古城在经历火烧水灌之后,大部分都已经埋藏在地下,西城东部甚至深埋在15的土层以下。不过,因为晋阳古城西高东低的缘故,所以这一段600多米长的西城墙一直残存于地表。光看这段城墙遗址,大家可能觉得不过如此,但是,我要告诉大家,当年晋阳古城的城墙有四丈高,相当于现在的五层楼。晋阳古城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在建设过程中,针对不同的情况,分别采取原址保护展示、复原展示、植被标识展示等多种保护展示办法。这段西城墙就是原址原貌保护展示,没有经过任何改建。为了让大家领略到当年的风采,我们对东城墙和南城墙采取了复原展示的办法,按照当年的标准和高度进行了复建,同时复建的还有东阳门、大夏门、延夏门、五龙门等几座城门。



█ 晋阳古城西城墙西侧



█ 晋阳古城西城墙东侧


太原有很多别称,除了晋阳,最知名最常用的就是并州。汉武帝时,将全国划分为十三个州刺史部,并州就是其中之一。并州起初是做为中央的派出机构设立,后来转变成行政建置名称,管辖包括太原郡在内的几个郡,冶所设在晋阳。并州的建置沿用千年,直到唐代改为太原府。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并州治所遗址,这里现在辟建为刘琨纪念园。西晋时代的并州刺史刘琨,以“闻鸡起舞”的典故以及“何意百炼刚,化为绕指柔”的诗句而闻名,更重要的是,他在四面胡歌的险恶之中,孤军坚守并州九年,并且完成了晋阳城的首次大规模扩建,将城墙扩展至周长二十七里。


█ 刘琨,字越石,历代并州刺史中对晋阳贡献最大的一位




█ 扩建晋阳,孤军坚守,九年喋血,丹心可鉴


晋阳虽然鼎盛于唐代,但把它做为别都来大规模营建却是始于北齐,晋阳城里号称“七殿二堂十二院”的宫殿建筑群大多都始建于这个时代。高氏家族对于晋阳的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京城,高欢在这里建立了史称霸府的大丞相府;文宣帝高洋即位于晋阳宣德殿,驾崩于晋阳宫;废帝高殷即位于晋阳南宫;孝昭帝高演即位于晋阳,驾崩于晋阳宫;后主高纬即位于晋阳北宫;唐代诗人李商隐笔下“小怜玉体横陈夜,已报周师入晋阳”的典故也发生在这里。



█ 北齐王朝奠基者高欢


█ 北齐皇帝高洋



█ 小怜玉体横陈夜,已报周师入晋阳


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北齐大明宫遗址,当年的大明城就是因为这个历时27年修建的宫殿建筑群而得名。北齐做为南北朝时期的一个重要朝代,只在太原和周边还保留了一些为数不多的历史遗存,比如填补中国美术史空白的娄睿壁画墓和徐显秀壁画墓,再比如天龙山石窟北齐造像和童子寺燃灯塔。为了纪念这个虽然短暂但却留下深刻历史印痕的朝代,整个大明宫遗址都被辟建为北齐博物苑。在这个博物苑里面,除了对大明宫宫殿建筑群遗址进行原址原貌保护展示以外,为了适应布展和旅游服务的需要,还在园林遗址区域异地复建了大明殿,与北齐相关的历史、文化、艺术和出土文物都将在这里展出。



晋阳古城遗址宗教祭祀区龙山北齐童子寺遗址


█ 晋阳古城遗址宗教祭祀区龙山童子寺北齐燃灯塔


█ 晋阳古城遗址西山墓葬区北齐娄睿墓壁画



█ 晋阳古城遗址东山墓葬区北齐徐显秀壁画牛车出行图局部


晋阳大明宫七殿十二堂想像图


位于大明城东北侧的晋阳宫是另一处规模更大也更为豪华的宫殿建筑群。晋阳宫由高欢创建,隋炀帝杨广登基之前担任并州总管时,为晋阳宫修筑了宫墙,从而形成了一座名叫新城的内城。晋阳宫在北齐和隋唐时代,同时也是一个政治中心,里面设置了一些重要官署,成为诸多重大历史事件的策源地。现在,这里被辟建为晋阳博物苑,对晋阳宫宫殿建筑群遗址进行原址原貌保护展示,同时向游客介绍晋阳古城1500年的历史文化、重大事件和行政建置变迁,遗址公园内部和周边墓葬区出土的文物及其复制品也在这里集中展示。


█ 隋炀帝杨广在登基之前,以晋王之尊出任并州总管,他也是晋阳这座城市不能忽略的重要建设者


█ 晋阳古城二号建筑基址群,在2016年11月13日的山西2016年隋唐宋金重要考古专家会上,专家推断此处发掘区应是隋代晋阳宫所在区域


█ 一位工作人员正在二号基址群绘图


█ 参加山西2016年隋唐宋金重要考古专家会的专家们实地考察二号建筑基址群


█ 2016年10月23日,由山西省博物院、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太原市文物考古研究所联合举办的社教活动中,文博爱好者们参观晋阳古城二号建筑遗址群。以上三张照片转载自微信公众号山西博物院礼教之家


现在大家看到的这座复建的城门是乾阳门,与它相通的大街名叫乾阳门街。公元617年七月初五,担任隋朝太原留守的李渊率领三万精兵,在晋阳宫东侧的乾阳门街誓师起兵,大唐盛世由此开创。为了纪念太原起兵,唐王朝在乾阳门街修建了起义堂,唐玄宗巡幸太原时为缅怀太祖、太宗的创业伟绩,亲自撰写《起义堂颂》,刻石为碑,与唐太宗的《晋祠之铭并序》碑并立于起义堂前。现在,起义堂已经原址复建,堂外按照历史原貌复制了《晋祠之铭并序》碑和《起义堂颂》碑。起义堂内部,开辟为盛唐博物馆,重点介绍太原起兵、北都风貌和唐代晋阳城的政治、经济和文化。



█ 晋祠公园龙兴晋阳雕塑



█ 曾树立在晋阳起义堂前的唐太宗《晋祠之铭并序》碑


据史籍记载,唐代的晋阳城有三处著名的政治名胜,一是起义堂,二是唐高宗、武则天巡幸晋阳时为纪念太原起兵而修筑的讲武堂,第三处就是我们下面将要看到的受瑞坛。


仓城是晋阳西城里的第三座内城,它的东城墙与新城西城墙相连,公元596年由杨广修建。当年李渊挥师南下以后,留守太原的李元吉在仓城发现了一块显现出“李理万吉”四个字的瑞石,为了宣示李唐王朝受瑞于天,因此在仓城中修建了受瑞坛。





█ 晋阳古城城墙遗址考古现场


█ 晋阳古城一号建筑基址群航拍照片


█ 2014年晋阳古城一号建筑遗址的考古现场和部分出土文物,邓寅明拍摄


晋阳城中最高的建筑名叫飞龙阁,公元660年为了迎接唐高宗、武则天巡幸太原而修建。现在看到的飞龙阁是运用现代建筑技术异地复建,登上阁顶,不仅可以俯瞰整个遗址公园,向西还可以看到晋祠和蒙山大佛。飞龙阁内部,开辟为若干个专题纪念馆和展览区,主要有赵简子纪念馆、董安于纪念馆、刘琨纪念馆、李绩纪念馆、李光弼纪念馆、李存勖纪念馆等等。






█ 赵简子、董安于、尹铎、刘恒、刘琨、崔神庆、李绩、李光弼、李克用、李存勖、刘知远、刘崇、杨业……这些帝王将相英雄豪杰将他们的英名与晋阳紧密相连,晋阳古城遗址公园里,是否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太原,做为兵家必争之地,历来就是一座军事重镇,两千多年以来,发生在太原并产生重要影响的战争有上百次之多,比如春秋水灌晋阳、刘琨晋阳保卫战、周师入晋阳、安史之乱晋阳保卫战、五代晋阳战乱、北宋三下河东、靖康太原保卫战、元末太原战乱、李自成攻太原、抗日战争太原会战、解放战争太原战役等等。太原的历史,甚至可以看做是一部战争史。



█ 烽火晋阳,龙腾虎跃


公元711年,唐王朝以晋阳为治所设置了河东节度使,是当时的全国十大军区之一,安禄山、李光弼、裴度、李克用等历史名人都曾经担任过这一职务。节度使的官署名叫使牙,现在看到的河东节度使使牙是原址复建的,被开辟为太原军事博物苑,之所以命名为太原军事博物苑而不是晋阳军事博物苑,是因为太原做为兵家必争的军事重镇,战争的烽烟一直贯穿到1949年,所以,这座博物苑不仅仅局限于晋阳城的1500年历史,更扩展延伸到上下2500年,集中展示整个太原地区的战争史实、著名战例、历代名将和军事文物。



█ 英雄立马起晋阳,叱咤青史尽锋芒。龙城何惧水火劫,余脉犹能铸辉煌。


参观完晋阳的政治名胜、宫殿建筑、官衙官署,我们再去看看宗教寺庙。唐代佛教盛行,晋阳做为北都也成为全国佛教中心之一,城内城外遍布寺院。根据历史记载,遗址公园内复建了几座具有代表性的寺院,现在看到是创建于隋代的大佛寺。在唐代,一位法号澄空的和尚历时40年两次铸造70尺高的大佛都没有成功,当他再次用20年的时间四处化缘,完成铸像的准备之后,在前来观看铸佛盛况的万名远近僧俗面前,纵身跳入滚滚铁流之中,用自己的生命去迎接这尊大佛的诞生。


█ 晋阳古城一号建筑基址出土的经幢残段


█ 晋源苗圃G1084出土的佛像造像


█ 晋阳古城遗址上的古城营村阿育王塔,张珉拍摄


唐代城市建设的一个特点是严格的坊市制度,将不同的居住区和商业区通过墙体来划分成封闭的地理空间。据记载,当时长安有108坊,洛阳有103坊,根据级别和规模,晋阳也应该有 100个左右的坊。在遗址公园的东部,我们对一部分坊市分别进行原址原貌展示和复原展示,可以让游客对当时市民的居住环境、商业、手工业、对外贸易有一个直观的认识。










█ 2014524日,山西省文物局、山西省考古研究所举办“公众开放日活动”,向公众展示正在发掘中的晋阳古城一号建筑基址及古城营西夹子地遗址的考古成果


现在大家看到的是晋渠遗址,这是唐代一项极为浩大的水利工程。贞观年间,并州长史李绩在汾河东岸新建了东城,因为东城井水苦咸,所以建设了穿越西城、横跨汾河、直通东城的晋渠,把甘甜的晋水送往东城。武则天在位时,并州长史崔神庆为了保护晋渠安全和加强两岸联防,修建了横跨汾河、连接东西两城的中城,至此,晋阳形成了里三城、外三城的城市格局。


█ 晋阳古城部分出土物品,图片转自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网站。上图为“大魏兴和二年”空心砖


█ 莲花方砖


█ 鸱吻

脊头瓦


█ 一号基址出土的三彩狮子


史书上对于中城的描述仅仅只有“跨水联堞”这几个字,根据考古研究成果结合模拟推测,我们在汾河故道上复建了中城。晋阳历次战争中,北宋平灭北汉的晋阳之战是规模最大、结局最惨烈的一次,当时中城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御驾亲征的宋太宗赵光义亲自来到中城现场指挥。目前,中城外侧的广场开辟为表演演示区,向游客情景再现古代晋阳之战攻城和野战的情景。


█ 为了攻取晋阳、收伏北汉,宋太祖赵匡胤、宋太宗赵光义兄弟三下河东


█ 北汉末代帝王刘继元,为保全富贵而弃城投降



北汉参战将领杨业,北汉皇帝投降后依然抵抗,直到接到刘继元命令才解除铠甲



█ 北宋参战将领潘美,战后率军重建太原城



宋太宗赵光义之所以要毁灭晋阳,是因为晋阳已经成为一个成就霸业造就帝王的龙兴之地。汉文帝龙潜太原入主汉宫,李渊父子起兵太原定都长安,高欢父子盘踞晋阳开创北齐,隋炀帝杨广、唐高宗李治即位前都曾被任命为以晋阳为封地的晋王,崛起于太原的李存勖、石敬瑭、刘知远和他们创立的后唐、后晋、后汉三王朝以及后来的刘崇和北汉政权更是为太原赢得了“龙城”的美誉。现在大家看到的是龙天庙,又称太原历代帝王园,在这里我们可追寻到这些真龙天子的皇图霸业和晋阳远去的王者之气。


█ 位于晋源明太原县城南门外的龙天庙,张珉拍摄于2013年


█ 龙潜太原的汉文帝刘恒,是从晋阳走出的第一位皇帝



█ 隋太原留守李渊从晋阳起兵,一手拉开了大唐盛世的帷幕


█ 从晋阳起家登上帝位的,有大英雄也有儿皇帝,这就是割让燕云十二州的北京留守、后晋皇帝石敬塘


值得一提的是,明清太原县城就是建设在晋阳古城遗址上,虽然它的规模并不大,但至今仍然保留了当年“凤凰城”的基本格局和大量的明清建筑。为了适应旅游接待和休闲度假的需要,做为晋阳古城国家遗址公园的先导和示范,明清太原县城恢复了明清旧貌,被开辟为综合展示区和游客服务中心。


█ 1943年《北支蒙疆的居住》中的明太原县城航拍照片,拍摄时间大约在30年代末40年代初,水锅锅供图


█ 明太原县城修复效果图



█ 2016年修复即将完成的明太原县城


最后,我们看到的是复建的汾上阁,唐代诗人欧阳詹以一首“并州汾上阁,登临似吴阊。贯郭河通路,绕村水逼乡”使它声名远播,当年,登临汾上阁可以观汾远望,看东西两城鳞次栉比,如今,汾河依旧,东西两城却已经不复存在,西岸变身古城遗址公园,东岸耸起现代繁华都市。公元1205年,元代文学家元好问在凭吊晋阳故城之后写道:“几时却到承平了,重看官家筑晋阳”。如今,这个美好的愿望终于通过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的形式得以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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