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稿 | 一线教师泣血呼救:我们已经到了文化灭亡的边缘!

2017-01-06 方程 周小平同志 周小平同志

 特稿  | 本刊读者特约来稿  点名关注


作者 | 教师方程

授权周小平微信号原创发布

                 

我在我国中部一省会城市的一所重点中学工作,是一名中学英语老师兼班主任。上周末,我所工作的学校与一家知名度很高的省级报社合作举行了一次英语竞赛,分笔试和口试两部分,考试对象是小学六年级的孩子,即将小升初。口试那天,我担任其中一个考场的主考官,一个考场共有四个英语老师担任考官,负责听学生的一个即兴英文演讲并现场用英语提问一个问题,给出分数,每个学生的时间共2分钟。


话题范围很广,大部分都与学校生活有关,也有个别时事新闻,包括对一些热点事件的看法,例如《你最喜欢的科目是什么?为什么?》《你喜欢阅读吗?为什么?》《你最喜欢哪本书?》《你心目中的英雄是谁?》《讲一个你帮助别人的经历》《你想加入什么社团?为什么?》《如何让友谊长久?》《你对中国梦的观点》《什么导致了雾霾?我们该怎么办?》《你对川普了解多少?》《你对大陆和台湾的关系怎么看?》《你对俄国大使在土耳其遇害知道多少?》等等……


我本来是抱着欣赏的眼光来看这些少年才俊的,因为能参加这个演讲比赛的是在第一轮考试中成绩优秀的学生。可是那天,看着看着,我竟然坐立不安,后背发凉!


女孩儿A,在上一轮笔试中,成绩是最好的(我们手里有上一轮成绩单)。一上场,气场就不一样:浑身都是自信,举手投足都是熟练,看来久经沙场,大赛小赛没少参加。这个女孩的题目是Which place do you like best? Why?(《你最喜欢哪个地方?为什么?》)女孩的大致演讲内容是:她最喜欢美国。原因如下:第一,她喜欢英语,因为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第二,她喜欢美国的节日和文化,觉得每个节日都很有趣很有文化,比如,感恩节显示出美国人特别善良。第三,她去美国旅游过,所到之处的人们都非常友好,懂规则,比如大家都不插队,也很安静。总之,她最向往美国,立志好好学习,将来离开中国,到美国居住和生活。我问问题的时候,就问她,中国没有你喜欢的地方吗?她决绝地说,没有,她觉得美国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地方。


男孩B,上一轮笔试成绩也挺高的,英语说得也很流利,思路清晰,逻辑严谨。他的题目是《你想加入什么社团?为什么?》。男孩B说最想加入英语社团。原因如下:第一,英语很重要,也很有趣,他喜欢英语。第二,他长大了要去美国,因为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the most powerful)国家,有最好的科技,所以必须学好英语,才能在那里生活和工作,他想成为美国人(I want to be an American.)。第三,英语社团里有很多英语活动,能够给他提供更多的机会,有利于提高英语口语。我问他,你除了英语,还喜欢什么学科?他说数学和科学。我说咱们中国在贵州有一个叫“FAST”的超级“大锅”,被誉为“中国天眼”,是世界上最大的天文望远镜,你听说过吗?了解一点吗?男孩B摇了摇头。我说,我们中国也有很多高科技,你能举几个例子吗?男孩皱着眉头想了好久,忽然兴奋地说了一个单词“rocket”。


女孩C,长相甜美,声音柔和,彬彬有礼。她的题目是《你的爱好是什么?为什么?》。女孩C说自己的爱好是唱歌。她的演讲也很顺利,基础扎实,语音语调流畅清晰。一个老师问的问题是,你最喜欢哪个歌手,为什么?女孩的回答非常干脆利落,最喜欢XXX,因为他帅。我很惊奇,问,就这一个理由吗?她兴奋地说,是的!就是因为帅!


女孩D,齐耳短发,文静贤淑。她讲的是关于中国梦的,大致意思是自己有信心,但是她举得一个例子却让我无论如何忘不掉。他说,他班有一个男生,觉得中国梦是nonsense,长大要移民去新加坡,她现在非常讨厌汉语,讨厌中国。


我的这个考场共35名选手,有几个孩子抽到的是“最喜欢的书是那本,为什么?”。好吧,各位亲,让我告诉你我听到的答案。但凡抽到这个题目的,无一例外,全是哈利波特。我不是说哈利波特不好,我只是很失落很失落,我们上下五千年的文明里那些璀璨夺目的书怎么不见了踪影了呢?我们的四大名著精彩绝伦,他们又在哪里呢?我问其中的一个女孩,你最喜欢哪本中国的书。她苦思冥想,怯怯地说《红楼梦》。我又问,能不能说出十个这本书里人物。她只能说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至此,再也没有其他。


还有两个孩子抽到的是“谁是你心目中的英雄?为什么?”。他们说的是外国歌星的名字(真难为他们把这些英文名字念得那么准。)噢,对了,有一个孩子还说了马云,原因是他特别有钱(very rich)。他说的并不错,但我真的想听一些其它的原因和品质,我还想听到那些熠熠生辉的名字--毛泽东、周恩来、钱学森、邓稼先、屠呦呦、罗阳等等等等,可是等到最后,并没有。


中场休息期间,我问其他老师,为什么他们都这么急着离开中国?!为什么没有人说最喜欢的中国书、中国的地方、中国的大英雄?难道他们不是中国的孩子吗?!同事笑我说,小孩子嘛,能知道什么,何必认真!


然而真的是我认真、我较真、我多虑了吗?我并不这样认为。我想到了很多很多我身边的事情。


事件一:我身边的一个L老师,特级教师,省学科带头人,最美班主任等各种称号(大家能想到的荣誉她都得过。)此老师人真是特别好,实至名归,水平很高,文笔也好,正直善良,深受各种人物好评。我只是有一点一直困惑不解,她经常说:“中国人真是没有一点信仰!周日还加班调休。人家外国周日都是要去做礼拜的,周日是与上帝心灵沟通的日子,要静心的时候!”


事件二:W老师,30年班主任,物理经验丰富,带班有方,很多人都是要托关系进他班的。我和他一个办公室,他是长辈,我一向都特别尊敬他。我和他在一个办公室的三年里,几乎天天都能在办公室听到他咒骂社会,咒骂中国的教育(尤其是看了网上的新闻之后),就说,看看人家外国,解放孩子的天性,自由,小小年纪都能搞出很多发明,中国教育天天胡搞!(诸君,此为原话!)L老师很耿直,大家都很喜欢他,家长也很信任他。有一次有一个家长来办公室找他,咨询要不要让孩子出国(初三年级)读书。L老师干脆利落地说,有条件就赶紧出去,外国自由,最好是移民,别回来了!有条件还犹豫什么?!家长不住地点头同意。我忍不住说,外国也未必有你想象的好,您要多考察一下。这位家长就扫了我一眼,继续崇拜地听L老师高谈阔论。


事件三:X老师去年暑假跟着学校的夏令营去了一趟美国,两周多。在美国订购了一个blender(搅拌器)(抱歉,我没记住牌子,也不好意思专门跑去问。),坐飞机带着不方便,就邮购,果汁机漂洋过海地回来了。她如获至宝,邀请我们几个去她家品尝奶昔。我们到了她家后,她快速地做好了奶昔,分别倒在小纸杯里,让我们尝。


我说:“这不就是香蕉和酸奶吗?我经常在家做呀,普通的搅拌器不也做得很好吗?咱们超市里不到处都是各种搅拌器吗?”


她一脸不屑,说:“那能比吗?质量不一样。我这个在美国买的,还不到600美元,折合人民币才3000多元。你知道在***(一家购物中心的名字)这个牌子的卖多少钱吗?”


我问多少。


“一万零八百!”


“这打出来不是一样的吗?”


她说: “不一样!我这款能把杏仁打得超级碎,能破壁(编者注:“打破细胞壁”纯属外国无良商家忽悠脑残的说法)。我认识个女的,得绝症了,但她用这款果汁机天天打杂粮水果之类的,坚持了一年,竟然好了!咱们这儿的搅拌器根本打不碎,很粗糙,没法喝!”


我笑着说:“从科学的角度,我还是觉得搅拌器怎么打都一样。”


她说:“算了,不跟你说了。没法交流。”然后又继续对大家说这款搅拌器多么神奇,好像不用动就能把所有的事物做好一样。最后加上一句总结:“哎,人家的东西就是好!我有钱了,一定要移民!”


事件四:去年暑假,去北京某著名大学进修(也叫继续教育)。教授们博学多才,我崇拜有加。至今我对两个人印象深刻,因为他们所说的话。一个说:“中国人运动就是不行,因为不会合作。靠个人力量的还可以,比如乒乓球。但是乒乓球并不受外国人欢迎,没有几个外国人看。团体项目中国人都不行,不合作嘛,没有团队精神,篮球足球都没法看。”另一个教授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是:“中国的经济有什么发展呀?就那点GDP还是盖房子堆起来的。”


  事件五:有一天,我关注的一个很火爆公众号发了一篇长文,讲的是一个英国历史学家罗杰.克劳利受×讯之邀做首次中国之旅,图文并茂。大家留言都很欣赏,说这是真正有思想有内涵的英国人,看问题理智中肯、透彻全面,很有智慧。我觉得也不错,但是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想到了另一个英国人马尔尼。


(1793年英王特使马戛尔尼来到中国。他此行的使命,除了探明古老帝国的虚实,其余目的均未达到,乾隆虽礼貌待客但什么都没答应。马特使个人其实没什么可抱怨的,中方对不速之客一路款待,吃喝全包,以致全程陪同的中方官员送使团走时依依不舍、泪洒衣襟。但英国人毕竟不是中国人,记得爱默生在他的《英国人的气质》一书中说过,英国人脑袋宁死在目的上,绝不会因为个人得到好处就忘了使命。所以马特使丝毫没有被中国人对他的笼络打动,他在半年横跨中国的旅行中,一路收集军情,顺带偷窃诸如茶树之类的技术“专利”,这一切都在对他们日久生情的中方陪同人员眼皮底下进行。回到英国,马特使也未有一刻顾念朝夕相处的中国人对他的情谊,去搭建中英理解之桥,反而开始谋划后来给中国带来灭顶之灾的那场战争。---选自《谁在导演世界》作者:边芹


所以我就在留言里说“别忘了恐怖的马戛尔尼!”过了一会儿,手机提示留言被选中。又过了一会儿,估计十分钟左右,我的留言竟然被删得没有了!这个很火爆公众号还有一篇文章叫做《李安为什么拍不出钢锯岭》。他竟然说原因之一是《钢锯岭》的导演有信仰,而李安是一个没有信仰的汉族。


事件六:孩子同学的妈妈是一位大学老师,我们互有对方微信。有一次她看了我转发的周'小平写的《请不要因为雾霾而葬送明天》,结果她评论说:“我发现你是个愤青啊!”我说:“这篇文章我给我们班的学生读了读,就是希望他们要好好学习,努力掌握核心科技,既驱散雾霾,又保护工业。”她说:“你真辛苦。我跟我的学生没啥交集,我上完课就走。他们不找我的事儿,我也不找他们的事儿,就OK了。至于他们想啥干啥,管不着。”(她所在的大学是我省最好的大学。)

 

事件七:我以前的一个学生C,聪明绝顶、出类拔萃,学习从来不费吹灰之力。除了毕业那年,平时是从来不写作业的,老师们看他不写作业次次还考第一,都允许了,也从没有上过辅导班。C在高考中顺利进入中国最有名的大学。有一次放假回来看我,我当时正在看《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一步》。我推荐给他看,并说作者观点独到,给我们深层分析了法国的点点滴滴,很有价值,类似于解剖,让我们有一个观察西方的窗口,西方也根本不是咱们平时所认为的。

 

结果C却说:“我从小看了很多历史书,从高一开始,又看了很多西方哲学,高一时就已经有了自己的价值观,这类书我一般都不看了。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把西方想象成敌对我们的国家,这样是不正确的,很危险的,因为咱们在国内的媒体受很多限制,而外国媒体自由民主开放的多,他们更加客观全面公正一些。”

 

事件八:我认识一女生D,白白胖胖的。D超级爱用进口化妆品,哪个国家都行,就是不要中国的。说皮肤敏感,还说只要沾了中国俩字的东西就必然过敏。经常对人讲洗面奶是啥牌子的,护手霜是啥牌子的。总之她知道很多牌子,虽然此女生英语不好,但说这些化妆品的名字时,洋味儿十足。

 

事件九:朋友家的小孩今年读小学一年级,有一次在一起玩的时候,她说,朱元璋是个大坏蛋,是个非常非常坏的皇帝。

 

我问:“谁说的?”

小女孩说:“我老师给我们讲的故事,老师说在网上查的。”

我说:“朱元璋非常厉害,是明朝开国皇帝,洪武大帝,一生建功立业无数,是个勤政为民的好皇帝。明朝也是我国历史上最辉煌强大的朝代之一呀!”

小女孩很迷惑地点了点头。

 

事件十:一个看着很知性的老师,对雾霾恨之入骨(当然咱们都不喜欢雾霾)。上周大范围雾霾的时候,她转发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与雾霾有关的东西,大部分没有一点科学依据,而且总是加上一句总结性的话:中国人不解决雾霾,雾霾就解决中国人。恨不得所有工厂顿时灰飞烟灭原地爆炸。现实是:为方便夫妻双方工作,两人工作地点附近都有房子;为了不和公公婆婆来照顾二胎又不住一起,几个月前在女方附近又买了一套房子。为方便,早已经买了两辆车。平时稍有雾霾几乎是不会出门的,家里的空气净化器基本是不关的。

 

事件十一:一个熟人家的孩子,现在加拿大高一读书。孩子有一次问他,非洲人是不是聋子,听不见?朋友不解,说没听说过非洲人听不见呀。孩子说那为什么晚上都到睡觉的时间了,非洲人还在走廊里整个大音响听歌?!后来我了解到,孩子所在的学校绝大部分学生是来自外国的学生,中国的、俄国的、印度的等等,哪里的都有,管理非常乱。孩子吵着要回来。朋友死活不肯。理由是:回来也上不了好高中,还不如在加拿大享受西方优秀教育,又民主又自由。我告诉他西方公立学校和私立学校的差别以及谁在上什么样的学校,朋友疑惑地问了一句,是吗?

 

事件十二:目前为止,我班有三个孩子移民(另外几个是出国留学,暂时没有移民)。他们的家庭情况大概如下:A女生,爸爸是一家医院的一科室主任,医术高超,很有名气,妈妈是银行职员。B女生,单亲,妈妈抚养,妈妈搞金融,非常有钱,二婚老公是美籍华人,母女要移民美国团聚。C女生,爸爸某银行支行行长,妈妈事业单位中层,暂时妈妈陪孩子移民,去美国读书,据孩子妈妈说,这是她家一个当校长的亲戚决定的。亲戚说,孩子不适合中国教育,压力太大,还是趁早出去吧。

 

事件十三:我经常看的一个育儿公众号有一天让我吃惊不已。文章上说,作者上小学的女儿放学回来问她,什么叫“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作者写道,“看到小小的孩子都被灌输意识形态,真是由衷地反感!”碰巧前几天我读小学的儿子也问我什么叫“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我说,富强就是人人有钱花、国家有实力,比如咱们家门前这条路坏掉的地方,路政部门有能力很快就修补好了,质量很好,技术过硬,这就是“强”。民主呢,比如咱家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商量一下,就像学钢琴这件事吧,给你分析分析利弊,让你自己做决定,而不是我们替你决定。文明呢,比如不说脏话,不乱丢垃圾等。和谐呢,就是大家不打架不吵架,生活地很愉快。儿子听着,不住地点头。所以,我留言说,“小孩子怎么会像大人想的那么复杂?只要用心,很好讲啊。”作者回复道:“关键是不好讲啊,要不你讲?”

 

针对以上种种身边小事,我说一下我的感想:


很多成年人(各行各业)的想法来自于新闻、消息、某篇文章或某个段子,而且对里面的内容信以为真,好像没有思考和辨别的能力,并把这种想法传递给了孩子。我们总是以为,孩子需要教育,但是,大人更需要学习和教育。有客观公正、及时学习、不妄自菲薄也不妄自尊大的教育者,但是妄自菲薄、只从手机和网络上看到一些新闻、评论便深信不疑,进而把这些当成常识和真理的人,不在少数。更可怕的是,无意中在课堂上教给了学生,生活中传递给了孩子。


是谁告诉的孩子感恩节是为了感恩印第安人?为什么没人告诉他印第安人被屠杀地血流成河?为什么我们(哪怕是教育工作者,哪怕是聪明绝顶出类拔萃的天之骄子)都认为别人民主自由客观全面有信仰,而我们自己封闭落后素质低没信仰?为什么说一下恐怖外国人的言论会立刻被删?为什么小小年纪就想着永远离开这个国家,而且以此作为成功的标准?为什么连老师接触和相信的东西竟然缺乏科学依据、对历史胡言乱语?为什么我们的孩子只字不提我们的民族大英雄们?为什么老师也不相信我们自己的教育而觉得外国的教育完美无瑕?为什么大人和孩子对拥有一个外国的普通物品也觉得如获至宝?为什么一个有很多粉丝的作者竟然对爱国主义教育反感?


这不同的小事纠缠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使我痛苦不堪。祖国如此不易,为什么吃喝不愁衣食无忧得到她保护的人们竟然看不上她、时刻想抛弃她?我们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没有掌握真实的东西,明明是受害者,可是我们自己还在参与受害的过程,而且乐此不疲。只能说明我们得到的知识和信息是错的、不全面的、偏激的。只能说明我们的信息源和思想被操控了(至少有一大部分)!


“当一国传媒的信息源和思想已操纵在境外势力手中(实际掌握的权利只剩下发工资),这个国家就是一个睁大了眼睛的瞎子,其上层建筑的脑袋很大程度上已经被拧掉,在当今世界也是亡国的信号。”--《谁在控制世界》边芹)

 

今天作为一名一线教师,我十分清楚我们已经在思想舆论战线上一败涂地,揣着假药方(民主自由)当真理,有意无意地帮助西方在思想上摧毁自己的国家和文明,被洗脑了却浑然不觉,还正义凛然。国家需要自上而下地净化舆论环境,对说客集团和造谣惑众的媒体、媒体负责人和个人决不能心慈手软,务必追究法律责任。(只是不知道如今多少大媒体已被操控,翻盘的机会还有多少?)只靠几个个人和民间组织(正义的自媒体)的力量毕竟太小太慢!并且这些人同样在持续地受到西方媒体及其在华代理大V的恶毒诋毁和攻击。


所以在这里我想肯请我们的教育工作者(各级老师)多学习,多关注国际国内时事,你的视野影响着学生的视野,你的心胸影响着学生的心胸。请大家多读书、读好书(可能部分书籍是在美化西方、丑化中国,大家要擦亮眼睛,实事求是,不人云亦云),而不仅仅只看看手机上、网络上的标题党和无头无脑者的吐槽谩骂。另外,我们的教育并不是一无是处!请教育工作者自己不要妄自菲薄!


有人说中国的应是教育不好?学起来太痛苦。但难道西方的教育更好吗?西方穷人的孩子快乐教育,最后混成了社会的最底层,永世不得翻身。而有钱人的孩子才能进入严苛的私立学校,最后永远都是统治阶级。如果你是穷孩子想去美国的名校?对不起,没有人给你递条子那是不行的。美国递条子是合法化的,那叫“推荐信制度”。如果中国废除了应试教育,那么中国的名牌中学、大学岂就成了有权、有钱人子女的天下?穷人子女不凭借考试怎么进入名牌大学改变命运?社会上下阶层如何有序流动?阶层固化不流动了,社会还如何发展?说我国教育压力太大、孩子太苦云云,但就连我们的古人都知道读书是十年寒窗苦的道理,哪有想成才又不想吃苦的道理?


还有那些天天抱怨雾霾的人,请你明白,雾霾当然务必需要马上治理。雾霾和癌症、腐败、贪污、毒品一样令人厌恶,深恶痛绝,人神共愤。可是,然而你天天谩骂是治理不了的。地球上每一个工业化国家都经历过雾霾,西方发达国家当年的雾霾比中国还重,英国、美国莫不如是。这并不是说他们曾经有,我们就应当有,而是说应该用生活的淡定去应对。没有工业化哪来强国,没有强国哪来富足安乐的生活。中国人过上人人开车,不却肉吃的日子才几年哪?以前穷得夏天不敢开空调,冬天吹不起暖气只能烧蜂窝煤的日子,这么快就忘了?


就像周小平所说的那样:“我们今天很多人骂着雾霾,却忘记了自己正开着私家车,恣意享受空调,坚决排放污染,却绝不承担后果。开完了车,吹完了空调,享受了暖气,上淘宝购买了一堆吃喝用住玩的商品,然后再回头在对因此产生的废水废气排放后果一通怒骂。吃穿用度无节制,冬享暖气夏吹凉,轮到承担代价时,怒指政府不公。甚至在面对空气污染恶化时,还会再购买一批空气净化器回家继续加大能耗排放,以让自己室内更舒服,然后继续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批评他人污染环境。穿了工厂生产的衣服,开了排尾气的汽车,用空调和暖气消耗着火电厂的电,然后出门对着天空怒骂这是最糟糕的时代。怒斥工厂、钢铁汽车厂、火电站把自己坑惨了,害惨了。认为要是全中国都是青山绿水就好了,要是能把这些‘害自己’的厂子都毁了就好了。似乎他们认为:“所有的生活水平,优质商品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至于制造这些需要多少工厂、能耗、以及会造成多少排放之类的代价,关我P事。”


不是说我们不能抱怨,也不是说我们应当默默忍受,而是我们应该清醒地认清这个时代所必须经历的代价。1971年我们曾经酸溜溜笑话美国的雾霾太严重,但最后怎么当时的我们才是个笑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幸亏现在是世界其他国家笑话我们的雾霾太严重,而不是我们继续酸溜溜地羡慕别人有车有肉的生活。


因此我们今天的各种吵闹幽怨,天天撕逼谩骂,正中西方下怀,他们会把哪怕一点点他们看中的事情无限夸张放大抹黑,巴不得我们天天围攻抗议,恨不得我们立即成为一盘散沙,自己把自己给灭了。你理想的美好的东西,根本不存在,是它给你的表象和刺伤祖国与同胞的利剑。“让被害者参与被害过程却浑然不觉乐此不疲正义凛然”正是他们的高明之处。可是几人能看透?看不透西方,也许是中国人的宿命,是近代很多悲剧的根源。越不过这个槛,谈华夏复兴,就如同螳螂捕蝉而不知黄雀在后!醒醒吧,我的同胞,中国兴亡,人人有责。不要再人云亦云,不要再落入别人圈套!有国才有家!请从自己的言行做起,你所站的地方就是中国,你怎么样,中国就怎么样。今天,我记下这些文字,也算是一点点贡献。


借用一首诗,结束本文:

为了你千年无尽的磨难,

为了你至今不休的含辱,

  为了背弃你的人成群结队,

  为了玷污你的人飞黄腾达。

 

  我爱你,

  因为所有吸你血的蟥虻,

  因为无数腐蚀你的蛀虫,

  因为你体内无穷的叛徒,

  因为遍野撕咬你的犬狼。

 

  我爱你,

  在爱你变成愚蠢的时刻,

  在骂你变成光荣的时刻,

  在忠诚者被出卖的时刻,

  在牺牲者被抛弃的时刻。

 

  我爱你,

  哪怕整个世界说你丑陋,

  哪怕肮脏唾液将你吞没,

  哪怕你被绑在强盗面前,

哪怕你崩塌毁灭碾成泥。

我爱你,

  连带你天灾不断的土地,

  连带你炎热寒冷的季节,

  连带你贫脊险峻的地理,

  连带你不懂忠诚的子民。

 

  我爱你,

  不为你高悬的旗帜徽章,

  不为你金银堆砌的繁华,

  不为你无以数计的拾金者,

  不为你摇旗呐喊的吹鼓手。

 

  我爱你,

  不需要你多余看我一眼,

  不需要你给我一丝回报,

  不需要你停下脚步等我,

  不需要你俯身向我致歉。

 

  我爱你,

  无论到多么敌视的异土,

  无论万水千山客死何处,

  无论忘却名字失去语言,

  无论迷路漫漫永无归途。

 

  我爱你,

  只等着你站起来的一天,

  只等着你擦干泪的一天,

  只等着太阳为你而升起,

  只等着星辰为你而闪烁。

 

  我爱你,

  像一个影子追逐着主人,

  像一片叶子纠缠着大树,

  像一粒沙子被冲入大海,

  像一口气寻找着呼吸者。

 

  我爱你,

  就算这是地狱最后一道门槛,

  就算这是沉船最后一个乘客,

  就算天堂大门对我永远关闭,

  就算世间一寸土都容不下我。

 

  我爱你,

  在呼喊你的人群中,

  我是沉默无形的一群,

  在背离你的洪水中,

  我是水底坚守的石头。

 

  我爱你,

  我做了这么多的梦,

  我走了这么远的路,

  我变不成其他东西,

  只是攀附你的幽灵。

 

  我爱你,

  这是我不可战胜的本能,

  这是我生死契阔的理由,

  这是我前世今生的影子,

  这是我一息尚存的回声。

 

  我爱你,

  尽管世界尽头一无所有,

  尽管诗人都走进了坟墓,

  尽管鸟儿都停止了歌唱,

  尽管花朵早已凋零入土。

 

  我爱你,

  旷野上那株生死不离的野草,是我,

  河道上那粒深嵌淤泥的卵石,是我,

  岩石上那斧凿不开的缝隙,是我,

  沙丘上那轮回不弃的细沙,是我。

 

  我爱你,

  让我碾作尘埃轻拂你的名字,

  让我成风化雨洗涤你的名字,

  让我化为空气环抱你的名字,

  让我变音化符吟唱你的名字:祖国。

作者 | 教师方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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