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论 | 今天我必须把这些话说给能影响国家决策的人:有件事万不可为!

2017-01-08 周小平 周小平同志 周小平同志

 平论  | 眼观世界,平心而论  点名关注


 | 周小平


今天已经是周恩来总理离开这个世界的第40个年头了,他走之时依然充满了对这个民族的忧虑。在周总理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的五年,也就是1971年,《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声讨美国的文章,批判说虽然美帝国主义小车多、暖气足、商品丰富,但是却有严重雾霾,这完全就是只顾经济发展不顾老百姓身体健康的错误做法嘛。


在周小平看来,当年这篇文章发表出来有两层意思。一层意思是精神胜利法,表示咱们中国虽然穷的叮当响,家家户户别说小汽车就是自行车都买不起,家家户户别说吹空调,就是吃肉都困难,但咱们至少空气比美国更清新对不对? 另外一层意思则是希望通过舆论炮轰多少影响一下美国执政者的思路和美国国内的舆论,让美国尽早搞去工业化,尽早因噎废食,然后美国发展速度慢下来,中国也好有机会追上去。不过遗憾的是,当时的美国人民不看人民日报,但今天的中国人民却都爱上网。


1976年周恩来总理离世,人民自发涌向街头十里长街送总理,失声恸哭。周总理生前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当然是国富民强,最好是让中国人民都过上美国人那种生活。如何国富民强,唯有大力工业化和现代化。美国人的生活是什么?是开小车、吹空调、多消费、吸雾霾。


今天许多网络大V都在鼓吹宁愿牺牲经济和建设,也要多一份健康。但实际上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种民粹化的情绪煽动当然可以在网络上一呼百应,形成不可撼动的舆论洪流,但这种呼吁恐怕经不起推敲。


今天如果谁敢说为了中国人民多赚钱,为了中国更加强大,忍忍雾霾也可以的话,必然会被骂到狗血淋头。但是,如果你在1976年去呼吁说,为了捍卫没有雾霾的生活,所以我们中国人坚决不要过上美国那种开小车、吹空调、大块吃肉喝红酒的资本主义腐朽生活的话,估计你当场就会被穷怕了的愤怒中国群众给打成残疾。


而今天中国人距离人人都买得起车的时代越来越近了,可是有些人才刚刚过上几年当初周总理等老一辈领导人梦寐以求并为之孜孜不倦追求的好生活,就立刻把过去的苦难和贫困忘了个一干二净。


雾霾是不是可以被治理的?当然可以。但雾霾有两种治疗方式,一种是美国式,一种是南非式。今天的中国,要走的路万万不可是南非治霾模式,而只能是美国治霾模式。


一:南非治霾模式


南非这个国家垮得太快,快到什么程度呢?快到教材都反应不过来。这几年中国的教材上还赫然印刷着南非是发达国家,而中国是发展中国家。但事实上谁都知道,南非已经崩溃得不成样子了。但在七八十年代,南非和中国相比起来,的的确确是发达国家。南非曾经是一个金融、工业为先锋的国家,不仅有大型补给船队的天然地缘优势,南非的工业基础也很发达,“南非制造”一度十分厉害,就连核武器也在研发当中。南非的科研教育也不错,世界上第一列心脏移植手术就是在南非完成的。


(八十年代南非)



(八十年代中国)


但这一切随着被西方疯狂赞美的曼德拉上台,而摧毁了。曼德拉上台之后,就终结了南非的核武计划,拆毁了金融壁垒,拆除了贸易壁垒,让当时的中美德几大制造强国惊喜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冲进南非市场疯狂跑马圈地。但即便如此,南非的制造业还是异常顽强,如野草般在寒风中艰难求生。真正给予南非致命一击的,是环保。


在曼德拉上台后,国际环保组织们也上门了。他们表示南非现在已经是杠杠的发达国家了,最应该注意的就是保护环境!现在的南非雾霾已经比当初的英国和美国还严重了,如此下去简直就是只顾经济发展不顾人民健康嘛(和1971年的人民日报口气一模一样),这是相当错误的,必须立刻整治。


然后,环保组织就开始了在南非的积极宣传。从美国驻南领馆开始,积极向南非科普雾霾的危害,联络各大气象预报机构,把天气预报的重点从雨雪风霜雾转移到污染指数上,并且还进行了大量的对比宣传。他们让曼德拉和南非人民看欧美国家的青山绿水的照片,和欧美国家的污染指数(特选晴天的时候拍摄的那些)。然后曼德拉和南非人民就被刺激了。很快曼德拉发表了那场著名的演说:“民主国家的人民就应该生活在蓝天白云青山绿水之间,民主的政府应该给人民谋取福利。南非群众一片欢呼……于是南非的去工业化开始。”


虽然周小平很不喜欢曼德拉,但也不得不承认曼德拉的确战胜了雾霾,南非真的恢复了一段时间的青山绿水和蓝天白云,然后南非人就陷入了地狱。因为南非的治理方式是“去工业化”。


在当时群情激愤的舆论推动下,南非政府出台了一系列严苛的环保政策。南非出台的严苛环保政策主要是国家不再优待制造业了。比如税收、贷款等均不会对制造业进行减免和补偿,比如强制安装会大量提升制造成本的“控污设备”,比如强制关停一些低端高污染小厂等等,以达到消除高污染,高密集产业的目的。这些政策看起来绝对正确,没毛病啊,但是曼德拉却忽略了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最根本的东西是生存。


人民要的是先生存后发展,要的是富裕了之后的青山绿水,否则饭都吃不起了,蓝天白云留给鬼看啊? 南非进行极端环保去工业化模式以后,问题很快就出现了。由于工业成本的飞速提升导致南非的制造业市场飞速地被美国、中国、德国的产品取代,最后连企业也被美、中、德三家吃掉,南非的末日终于到了。



(今天的南非)


并且南非的污染问题现在又卷土重来了,因为在“去工业化蓝”和“失业蓝”的打击下,南非陷入了可怕的内乱和动荡,为了吃上饭人们变得饥不择食,只要能赚钱,什么都行。至于雾霾?这种富人才会讲究的事,在如今贫穷的南非和印度谁在乎?谁在乎?于是多脏的厂都能在那边开,多大的污染都不再是问题。还记得前几天的纪录片《X料中国》么? 周小平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中国洋垃圾问题最严重的时代是改革开放后的八九十年代,那时候广东深圳到处都是洋垃圾村镇。


今天的中国早就明令禁止洋垃圾入境,但总还是有部分洋垃圾绞尽脑汁突破封锁来到中国,换句话说洋垃圾现在要进入中国的成本更高,风险更高了,但这恰恰是因为中国有了钱,所以才能大量杜绝洋垃圾,如果中国经济继续发展下去,在不久的将来就能彻底杜绝。而现在洋垃圾要倾倒去南非和印度则基本没有什么风险,因为那边的人和政府都抢着要。所以世界上绝大多数洋垃圾都开始从向中国倾倒转移到了向印度或南非这样的国家倾倒。



(今日南非)


今天我说这些话,显然不太符合目前的舆论大环境,会忤逆主流情绪。但我仍必须发出这样的声音,我只希望真正对中国有决策影响力的高级知识分子,高级领导干部能够看到这些,我只希望你们不要被这种舆论浪潮和情绪吞没。我们必须认清只要人类还生存在工业化时代,那么越搞去工业化就越会被污染就是一个铁的定律!反而只有不断发展工业化,才有可能解决问题。因此中国,千万千万千万不能学南非。


现在有一些理科盲在网上骂我,说我周小平支持工业化是在为中国洗地。他们认为雾霾是中国最脏的地板,是中国政府的罪孽。但事实上,真正对中国有决策影响力的高级知识分子,高级领导干部们,我想你们必须要明白:雾霾虽然不是好东西,但它的出现绝对不是中国政府的执政失败的罪孽,反而是中国政府执政成功的“污点证人”。


因为,在周总理去世40年后,这个世界终于不再是我们用批判美国雾霾严重来获取精神满足了,而是其他第三世界国家和开始走下坡路的欧美用批判中国雾霾严重来获取精神满足了。 


雾霾是工业化的伴生品,雾霾也是人民生活水平提升所付出的代价。但它却证明了中国正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因为这条道路英国、美国都曾经走过,所以他们才有了各自数百年的辉煌,现在才刚刚轮到我们。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因此我们正在走的这条路是正确的,只要我们在确保经济平稳的情况下积极治理污染,适度调整能源结构,同时扛住舆论压力,加大力度做好科普工作,真正扎根扎深管理好互联网,再重拳打击趁火造谣的源头的话,就能度过这道“去工业化”的思潮险滩。


但是现在中国的舆论环境太糟糕了,随着造谣纪录片《穹XX下》、《X料中国》等利用热点议题来夸大事实煽动恐慌且含藏杀招的所谓“纪录片”通过互联网无差别传播到中国每一个网民的手机,每一个中国人的眼中和脑中时,整个社会对工业化已经恨之入骨,整个社会已经忘记了工业化为中国带来的安全与稳定,眼里只有工业化带来的负面效应和代价。这种全民的愤怒情绪和全社会的反工业意识会促使生成恐怖的极端环保主义,并极有可能自下而上地把中国推向去工业化的深渊。


换句话说,如果我们打不赢这场网络心战,那么我们也就必然守不住工业化成果,我们就将输掉一切。周小平泣血希望这些真正能影响中国决策的诸位大能,三思再三思。我一个人的呼声是弱小的,甚至还不断遭到极端分子发出的死亡威胁,我很累,也很疲倦,但我真的很担心,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担心中国在西方操控的舆论裹挟下走向去工业化!那样的话,我们对不起自1840年以来所有奋斗、抗争、牺牲和奉献过的所有人,我们更对不起子孙后代。


二:美国治霾模式


虽然1971年的《人民日报》报道抨击了美国雾霾,满足了“我们中国虽然穷,但有青山绿水,你们美国虽然人人都有小汽车,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但却有雾霾啊哈哈哈”的精神胜利。但现实是:清贫的生活是谁也不愿意再守下去的。所以改革开放以后,穷怕了的中国人,开始不顾任何污染地拼命接受一切能赚钱的企业,什么污染之类的在当年根本没人愿意去管,而这些高污染企业都是从美国转移到中国来的。



(九十年代蜂窝煤烟气下的成都。但那时成都人口稀少,四川大多数人居住在地广人稀的农村或小县城乡镇,所以留下了青山绿水的印象。)



(九十年代的府南河,因为污染和废水变得漆黑,顶风臭几里,被成都人称为“腐烂河”。)


在美国选择把污染型企业转移到中国来之前,美国为了治理雾霾都经历过什么呢?美国经历过和中国今天一样的疯狂阶段,到处谩骂,到处造谣,到处关厂子。甚至提出不要经济之只要健康的口号来。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从1943年到1979年,美国政府简直急疯了,民众也纷纷上街寻找罪魁祸首。但是几十年来,从不见效。由于群情激愤,当时美国政府先后关闭了石化厂、建筑商、炼钢厂,甚至是当时美国的支柱产业:汽车厂! 但是这些手段都不见效。后来美国政府病急乱投医,用各种仪器测量,最后得出结果,源头竟然是天然气厂!


当时只有少部分科学家站出来反对,认为天然气厂不可能是罪魁祸首!但是却被愤怒的群众骂了个狗血淋头,结果美国政府就真的关闭了天然气厂。这下老百姓回家都不能做饭了啊!治理之后,美国出现了几天蓝天。当时美国报社表示,这次终于好了。可惜没过一周,雾霾又卷土重来了,第二年,雾霾更严重了……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因为人总要生存和发展优先,人们要开车,车坏了还要修,人要做饭、吹空调。不用空调就得烧煤炉,没有了天然气就要用电做饭,而用电量加大就必然导致火电厂加大发电功率,排放更多污染。政府虽然关闭了许多大型大工厂,但整个社会仍然存在巨大的工业需求,结果就导致无数更隐蔽更难管理的小工厂生意一下就火爆了,可小工厂污染却更高。


忽略需求而搞治理,最终只能越治理越污染,这是市场基本规律。所以瞎折腾几十年之后美国政府痛定思痛,终于停止了错误的治理方法,回归了理性。他们决定把所有的高污染低利润工厂都迁到外国去,等产品做好再运回来供美国人消费。这一方案得到了美国国会和议会的支持。


于是1979年,美国和中国签订了一系列协议,我们中国这边叫做改革开放。从那一年开始,美国几乎所有的高污染低利润企业都迁到中国来了。为什么当时中国要接受这样的协议呢?因为当时中国人太穷,人均寿命不足60,城市里都是蜂窝煤,肉虽然只要1.5元一斤,但一个内地工人工资却只有几十块,许多家庭都吃不起肉。且由于缺乏工业,所以国家军事力量也十分薄弱,对美国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所以1979年以后,美国自己国内就只保留高利润低污染的高端技术生产企业,如芯片制造、飞机总装、石化精炼等等,然后把其他的低端低技术高污染企业,如印染、造纸、小化工、洗煤厂、橡胶厂、吹塑、油漆、熔炼等等都迁到了中国和印度。 这一迁移的结果就是从1979年开始,美国的雾霾终于开始好转,到了今天在现代化工业强国中,美国的空气相对是最好的,比欧洲还好。


也就是说,美国人找到的最终解决办法就是,先努力扩大生产规模,扩大美军的军事力量,然后等到自己占据了大多数产业的制高点之后,就把低端的污染生产环节转移和转嫁给其他国家。而这种方式,也是中国唯一的真正治霾之路,别无他法。除非中国能搞出可控核聚变,彻底消灭现代化和工业化带来的污染问题。



(中国政府主导的“可控核聚变”项目,技术水平遥遥领先,是人类彻底解决污染问题的唯一希望。但如果中国经济一旦出现问题,中国工业化开始衰退,“可控核聚变”技术就永远无法实现了,我们的子孙后代会恨死我们的!)


当然周小平还想提醒真正对中国决策有影响力的诸位注意,在目前中国还不适宜搞“产业转移”。


首先是因为目前在产业制造方面中国还缺乏许多关键技术,比如在飞机制造、产品品牌、汽车发动机、电脑、显示屏等核心或大宗产业里,中国还不占据主导权和产业制高点。只有高铁和部分家电占据了产业制高点,因此我们暂时还不具备批量转移工厂和转嫁污染的能力。


其次,中国目前的军事实力还不足以支撑产业转移。在国际政治博弈中,只有利益没有合同。国际合同在任何时代都被证明是最难以被保障的。唯有强大的军事实力可以保证中国的海外利益和资产安全。如果中国要把高污染的下游制造环节全部转移给其他国家,就需要有足够强大的军事力量,强大到可以正面抗衡美国的整体军事实力才行。否则就会失控。比如此前中国在缅甸、越南、拉美和利比亚的巨额投资和下游生产环节转移,就在美国的操纵下,因战乱或毁约而竹篮打水一场空。



(记住,这才是“美国蓝”的真正推手)


至于现在许多网络圣母提倡的低碳生活模式是否可以暂时缓解雾霾呢?当然不可能。因为即便圣母头目柴X也要一边骂雾霾,一边开4.0大排量的汽车。即便圣母柴X也要靠造谣来煽动情绪,比如把自己孕育和出生在美国的女儿得了肺部肿瘤一事栽赃到中国空气的头上。


中国人民有追求好生活的权力和动力,比起推行所谓“回归自然”和自我控制欲望来说,大多数中国人必然会更愿意选择开轿车、住楼房、吹空调的生活。否则如果大家真的愿意牺牲经济减少收入降低能耗来换取清新空气的话,那么现在应该所有人都往西昌、甘孜、阿坝、瑞丽、思茅、青海、西藏跑,而不会拼命往成都、北京、上海跑。人有时候并不清楚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人嘴上说的和自己脚下选择的有时候不尽相同。


我们必须明白,今天中国最大的问题除了要积极治理环境之外,更重要的是科普和舆论宣传工作。至少全国人民每年在冬天除了雾霾什么都不关注这件事本身就是不正常的。雾霾是值得关注,但腐败呢?经济发展呢?国家安全呢?子女教育呢?医疗呢?社会公平呢?在我看来,雾霾问题和这些问题至少应该是同等重要的,而不是为了雾霾可以不管其他一切。那雾霾不仅遮了人的眼睛,还遮蔽了人的心灵。




中国的科普工作糟糕到了什么地步呢?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朋友圈里有时常对雾霾抱怨发声的人发布了这张照片,说是太喜欢这种炊烟缭绕的乡间生活了,表达了对照片中纯净、自然、原生态生活的向往。


但实际上,所谓炊烟几乎是浓度最高的纯霾!且充满了二氧化硫、一氧化碳等毒害物质。即便一千辆私家车的尾气在污染数值上也无法和图中的“美景”相提并论。不信你去看看柴火锅底下那厚厚的锅底灰,不信你拿测霾器去测一下这“美丽”的炊烟试试?要知道,在100平米的房间里,点一支烟就可以让pm2.5飙升到800啊。


可想而知,如果中国经济真的垮台了,中国工业化真的出了问题了,中国人烧不起昂贵的天然气和汽油了,大家就只能倒退回去烧这些柴禾和蜂窝煤了,但那时中国的环境还会好吗?中国人还能活下去吗?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到那时已经没有人在意空气好不好这件“小事”了。


今天是周恩来总理离开这个世界40年整,我看到有人在朋友圈发文纪念说“这盛世,如您所愿。”然后下面马上有人回敬:“看到这么严重的雾霾,你也好意思说这盛世?”然后发文纪念的人,就默默地把这条朋友圈删掉了。这件发生在朋友圈里貌似不起眼的“小事”让我很难过,因为就算有雾霾,但就凭这航母、这歼20、这满大街的私家车、这再也不愁吃穿的生活水平,我们依然有资格对总理说一声:“这盛世,如您所愿!”




尽管这盛世还不完美,但我们会继续努力的!只要我们不自毁长城。


周小平

2017年1月8日 于 德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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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1月10日 0: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