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18岁 | 十八岁,我没有照片

冯萱 微观峰峰 2018-01-13

十八岁,我没有照片

作者:杜良盛

元旦过后,微观峰峰的小编询问我可否给大家分享一下自己的十八岁,最好再找张十八岁时的照片,这可真让我为难了。

 先说照片,十八岁时的照片去哪找?要简单的说,那时候我们极少去照相,我的印象是全家从东北回来的时候照过一张全家福,那时我才三个月,母亲在怀里抱着我,时间是1952年。那也是我在十八岁之前唯一一张全家福。后来,父母亲去世,这张照片也不知流落到哪里去了。

△杜良盛反复修改的手稿

但小编说:“杜老师,您再想想,上学毕业、入伍、过节,多多少少总该有张照片的。”她说的真的是合情又合理,现在的人谁没有几张照片呢?但我那时这几个节点确实没有照片。当时,小学毕业没有照毕业照这一说,毕业了就毕业了,谁去照张集体照呢!学校也不去组织这件事,这个时间是1965年,我12岁。

那上中学总该有个毕业照吧?也没有。我们毕业时正值文革时期,本来该1968年初中毕业,但1968年没有毕业,就那样在学校待着。该上高中的上高中了,不上高中的农村学生回家种地了,我们这些市民子弟,没上高中,也没地方可去。等着学校分配,那时市民学生由学校分配,我们前面的学生分配了,再分配也不知啥时候,也谈不上一张毕业照。1968年,我17岁。

△1975年元旦,杜良盛(左一)与曾在同一所学校教书的两位同事合影留念

还有一个节点是同学参军,对,我们班有个同学在学校入伍的,但我印象中没有照过相,这个同学是我好友,家住王看三河底,从部队回来后到粮食局、税务局工作。我就和他联系一下,看他入伍时是否合过影。一问,他说:“哪里照过相啊?没有。”

说来说去,还是那时家里穷,没事谁去照相啊,和村地区包括周围峰峰矿务局所属通二矿、四矿、青年矿,几万人的镇,就只有一个照相馆,在和村镇新华街北头,我有个同学的父亲就在那个照相馆,除了春节和参军照相外,几乎没人照相。时间是1969年,我18岁。

不忍负了小编的美意,我还是决定回去翻腾着找找照片。这一翻腾,还真没白翻腾。照片还真多啊!哈哈,一盒又一盒,一张又一张,黑白的、彩照的、年轻、老年的、休闲的、工作的、单人的、合影的,怎么说也上了百张了。

 反正闲着没事,我把照片一张一张看过来,也就把我这前半生看了过来,自己梳理了梳理,也就有了“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的感觉。每张照片都有背后的故事,日月如梭,让我不住地回忆在流逝的岁月里。


△1972年,杜良盛(后排左一)时任和村公社团委副书记

△1973年,杜良盛(后排左二出席省团代会大会代表

还好,真的让我找到一张照片,脸上充满稚气,头上戴着黄帽,那时军帽是个时尚,农村孩子哪里来的军帽啊,那就买个黄帽子,用铁皮剪个五星,涂上红漆,别在帽子上,那也时髦的很,一看就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但我不敢确定是什么年龄,忽然看到背面写着六八、二、六的字样,这就有历史凭证了,1968年,我17岁,离18岁只有一年,是最接近18岁的照片了。

 看着这一大堆照片,还是改革开放四十年来的照片最多,最靓,最令人难忘,个人照、家庭照、社会照,只要想照,连思考一下都不用,咔嚓咔嚓,一连好几张就拍下来了。还有照相的形式也发生了变化,过去是照相馆,后来自己买照相机,再到现在的手机,说人人是摄影师也不夸张吧!你看,一遇个场合,不知多少人在拍照,然后迅速发往朋友圈,这种快捷和方便,是我们那时根本无法想象的。

 现在,我们已经进入了新时代,全面小康的社会正在向我们走来。 拍下这美好瞬间吧,这里有你、有我,还有那日益锦绣的大地与山河。


■编辑:郭庆翌

■图片:曹福超

■校对:张    杰  索银强

■编审:何旭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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