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在“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建设背景下加强对东盟开放合作的路径探

范祚军、凌玲 中国-东盟研究院 2018-02-10

《中国—东盟研究》系由中国—东盟区域发展协同创新中心主办、广西大学中国—东盟研究院承办,国内外知名专家组成编辑委员会,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面向国内外公开发行的学术出版物。为将其创办成为具有鲜明特色、兼具权威观点,在国内外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学术出版物,现面向国内外从事相关领域研究的学者们征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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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习近平总书记到北海考察时要求写好新世纪海上丝路新篇章。加强对东盟开放合作是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要求,而海上丝绸之路的建设也为更高层次上的中国—东盟合作打开空间。本文对北海开展对东盟开放合作的有利条件以及面临的困难和挑战进行分析,提出了北海作为非省会的地级城市参与“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建设,必须结合国家战略部署,在中国—东盟合作机制的框架下制定解决政策、机制、资金、产业、项目等问题的开放战略,以及重新构建通道经济优势进而打造“珠三角+北部湾经济区+东盟”的区域产业链的开放路径,并提出应加强招商引资,重点建立以企业为主体、政府为支撑的国际产能合作模式,为基层地市对接“一带一路”顶层设计探索新模式提供参考。


【关键字】北海 海上丝绸之路 东盟 开放 路径


【作者简介】范祚军,广西大学副校长、中国—东盟研究院常务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凌铃,北海高新区管委会经济发展局,局长。


2017年4月19日,习近平总书记到广西考察,首站就到了北海的合浦县汉代文化博物馆和铁山港公用码头,他指出,北海具有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历史底蕴,现在要写好新世纪海上丝路新篇章。这是对北海在“一带一路”建设中历史文化优势和地理区位优势的肯定,也对北海提出了更高更明确的要求。北海应积极落实习近平总书记的指示,发挥优势,找准定位,主动融入,为服务国家“一带一路”倡议做出应有贡献。本文将从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 的角度探讨北海加强对东盟开放合作的路径,为基层地市对接“一带一路”顶层设计探索新模式提供参考。


一 加强对东盟开放合作是“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建设的要求


(一)东盟国家是共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伙伴


中国与东盟国家山水相连,比邻而居。习近平总书记2013年在印度尼西亚国会演讲时首次提出共同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重大倡议;李克强总理在参加2013年中国—东盟博览会时强调,铺就面向东盟的海上丝绸之路,打造带动腹地发展的战略支点,续写历史的辉煌。在此基础上,中国与东盟的合作如今已发展到:中国成为东盟的第一大贸易伙伴,东盟成为中国的第三大贸易伙伴、中国企业近四年第一大国外投资目的地、中国第五大服务贸易出口市场和进口来源地。2016年中国—东盟双边贸易额达4554.4亿美元,占中国与“一带一路” 沿线64个国家贸易总额的47.8%;在中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贸易总量排名中前四位均是东盟国家,依次是越南、马来西亚、泰国、新加坡,足见东盟在“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中的重要地位。


(二)加强与东盟合作是广西落实“三大定位”、扩大开放的核心任务


《推动共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愿景与行动》明确了广西的开放定位,即要发挥广西与东盟国家陆海相邻的独特优势,加快北部湾经济区和珠江—西江经济带开放发展,构建面向东盟区域的国际通道,打造西南、中南地区开放发展新的战略支点,形成“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与“丝绸之路经济带” 有机衔接的重要门户。可见,从国家的开放布局来看,广西最大的优势是区位,最核心的定位是东盟合作高地,最大的作用是面向东盟的国际大通道。


(三)加强与东盟合作是北海写好新世纪海上丝绸之路新篇章的必然选择


北海是最早海上丝绸之路的始发港之一,早在2000多年前的汉代,就是五方货物集散之地。近现代,北海是广西第一个对外开放的口岸,曾是环太平洋西岸运输链条的重要节点;1984年被国务院确定为第一批沿海开放城市,与世界上98个国家和地区的218个港口有贸易往来。北海有着面向东盟的优越区位优势和深厚的开放历史基础。加强对东盟开放合作是北海不负国家及自治区赋予的使命、在共同建设“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过程中发挥更大作用的必然选择,也是提高北海对外开放整体水平和层次、积累与东盟国家海上合作经验、构建和谐周边环境的迫切需要。


二 北海加强与东盟开放合作的有利条件


(一)中国—东盟自贸区升级版打造促使中国与东盟合作迈入“钻石十年”


中国—东盟自贸区于2010年已全面建成。2013年10月,李克强总理在中国—东盟领导人会议上倡议启动中国—东盟自贸区升级谈判,获得了东盟各国领导人的积极回应。2015年正式签订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东南亚国家联盟关于修订〈中国—东盟全面经济合作框架协议〉及项下部分协议的议定书》。在原有的中国—东盟自贸区零关税已经覆盖了双方90%—95%税目的产品的基础上,主要通过升级原产地规则和贸易便利化措施,进一步提升双边货物贸易自由化和便利化水平,以推动到2020年切实实现双边贸易额达到10000亿美元的目标。中国—东盟自贸区建设走过了“黄金十年”、走进了“钻石十年”,以促进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建设为宗旨,以广西南宁为永久举办地的中国—东盟博览会、中国—东盟商务与投资峰会功不可没,不仅深化了中国与东盟之间的产业合作,而且显现出了明显的“广西效应”。广西与东盟的贸易额稳居西部12个省区市之首,贸易额年均增长超30%。东盟已经连续14年成为广西的第一大贸易伙伴、第一大入境客源市场和主要外资来源地、广西企业“走出去”首选地,为深化中国与东盟合作、共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奠定了良好的政策基础和经贸合作基础。


(二)互联互通是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GMS)和澜沧江—湄公河合作(LMC)的优先领域


启动于1992年的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GMS) 是由亚洲开发银行发起,涉及中国、越南、老挝、柬埔寨、缅甸、泰国六国共同参与的次区域经济合作机制。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是中国参与最早、成效最大、障碍最小的区域合作形式, “一带一路” 倡议所强调的“五通”,即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和民心相通,在这一区域有着良好基础。广西2005年经国务院批准正式成为我国参与GMS合作的主要省区。作为对GMS的补充,2015年澜沧江—湄公河合作机制被推至台前,确定了互联互通、产能合作、跨境经济合作、水资源合作、农业和减贫合作等五个优先合作领域。2016年3月,澜湄合作首次领导人会议举行,标志着澜湄合作机制正式启动。会上,李克强总理提出,中国设立澜湄合作专项基金,提供3亿美元支持六国提出的中小型合作项目。同时,设立100亿人民币优惠贷款和100亿美元信贷额度。目前,45个早期收获项目中,过半数已经完成或正在实施,体现“澜湄速度” 与“澜湄效率”。澜湄合作以项目为依托,不做“清谈馆”,澜湄次区域有望成为“一带一路” 率先取得实质性进展的先行区和试验田。


(三)泛北部湾经济合作初步构建中国—东盟产业合作模式


为具体推进中国—东盟自贸区建设,2004年10月中国、越南两国达成共识,明确要合作建设由“昆明—老街—河内—海防—广宁”、“南宁—谅山—河内—海防—广宁” 两条经济走廊和“环北部湾经济圈” 构成的“两廊一圈”。在此基础上,2006年的首届环北部湾经济合作论坛上,广西提出了推动泛北部湾经济合作的战略构想,将中国与越南的环北部湾经济合作延伸到隔海相邻的马来西亚、新加坡、印尼、菲律宾和文莱等东盟中临近北部湾的国家,并得到了积极响应。历经十年,泛北部湾经济地区的产业合作初步形成了通道经济模式、比较利益模式和自由贸易区三大模式,在突出地缘优势的基础上,促进了区域间的互联互通与产业梯队合作,深化了中国—东盟区域合作的基础。


三 北海加强与东盟开放合作面临的困难和挑战


(一)国内:区域内多种机制的重叠与竞争


北海位于华南经济圈、西南经济圈、东盟经济圈的结合部,以云南、广西为结合点的GMS、LMC机制,以广西为中心的泛北部湾经济合作机制,以广东为中心的泛珠三角区域合作等多种机制在此区域交叉。这些机制既有相互支持的一面,又存在相互重叠和竞争的一面,特别是各为主导的现状,若不能进行有效对接和协调,容易出现因多种机制重叠导致机制、资金、项目等方面混乱的状况,或成为“三不管”的“真空”地带。


(二)国际:区域内政治互信不足,域外大国介入


中国和东盟国家互为邻邦,开展区域合作有着不可比拟的地缘优势。但历史认知、南海问题、社会制度等因素,造成中国和东盟部分国家政治互信不足;另外,一些域外大国直接或间接地通过主导和把控合作机制介入中国与东盟次区域合作,干预东南亚地区事务,散布“中国威胁论”;并且,域外大国和经济组织近年来纷纷加强与东盟的合作,采取多种措施积极拉拢东盟,东盟多数国家为了自身的政治经济利益,奉行大国平衡战略;加上东盟部分成员国在经济领域与中国存在竞争,都极大地影响了区域产业合作的推进。


(三)北海自身发展不足,经济支撑能力较弱


一是基础设施仍需完善。北海港石步岭港区可建泊位少、腹地小、航道浅、道路运距长;北海港口岸扩大开放铁山港港区直到2017年6月才正式通过了国家验收。铁山港港区是港湾航道畅通、港阔水深的天然良港,原为临时开放,受审批手续、时滞性等影响较大,且进港铁路至今仍未修通,临港产业尚处于起步阶段,港口仅服务于几家大型企业。2016年,在北部湾三港中北海港的吞吐量排名末位,最便捷的西南出海大通道的优势并未得到发挥。2017年初,根据北部湾港的战略调整,集装箱外贸航线基本归集至钦州港,北海打造向海经济可能因此受到影响。二是产业基础薄弱。北海工业整体起步较晚,目前虽积极打造电子信息、石化、新材料等三大千亿元产业,且电子信息产业产值已实现超千亿元、占据了广西的半壁江山,但这些产业大多属于承接东部转移产业,尚处于全球产业链制造低端,而且细分产业门类较多,产业关联度较小,发展较为分散,引领发展的带动力不强。自身发展的不足,也造成北海对内陆经济腹地的争取缺乏稳定性,对外开放的整体水平和层次上不够高、开放的引领和辐射作用仍相对较弱。


四 北海加强与东盟开放合作的路径建议


加强与东盟的开放合作,不仅仅涉及经济层面的合作,还涉及政治、外交等多方面因素。北海作为非省会的地市级城市,参与“一带一路”建设,必须结合国家战略部署,在中国—东盟合作机制的框架下解决政策、机制、资金、产业、项目等问题。


(一)战略上,有效对接和切入区域内的多种机制


1.区域内机制分析


GMS和LMC协同主要构建“一水” 沿岸、我国广西、云南为前沿的“中国—中南半岛”国际陆路经济走廊;泛北部湾经济合作是以广西北部湾经济区为中心的中国—东盟海上次区域合作,沿海地缘特色明显; “两廊一圈”中的两个经济走廊呈“Y” 字形分布,其中南宁—河内也是构成GMS、LMC南北经济走廊的一个重要部分; “环北部湾经济圈” 与泛北合作次区域部分重叠,广西北部湾经济区是其交叉点。“两廊一圈” 从物理区域上将LMC、GMS和泛北合作有机地连接在一起,使广西北部湾经济区形成沿海、沿江、沿边协同发展的联动格局。但这几大区域主要还是弱弱合作型的地区,想实现超常规的发展,还需要有超常规发展的路子,找到开放发展的突破口和切入点,以及打造一个区域合作发展的“引擎”。


2.北海应该借助“外力”成为“引擎”


与北海相邻的华南、西南地区中,以广东为中心的泛珠三角是我国经济最具活力和发展潜力的地区之一,经济总量占全国的三分之一,而面积仅为全国的五分之一。2016年印发的《国务院关于深化泛珠三角区域合作的指导意见》要求泛珠三角区域要积极融入“一带一路” 建设,推动深化澜沧江—湄公河合作、大湄公河次区域经济合作和泛北部湾经济合作,积极参与中国—东盟自贸区升级版建设。2017年1月国务院批复的《北部湾城市群发展规划》提出,重点要进一步优化区域经济发展格局,打造粤桂琼三大海洋经济合作圈,加强与东盟的开放合作。此外,“渝桂新”国际陆运通道是中国和新加坡的第三个政府间合作项目——中新(重庆) 战略性互联互通示范项目所打造的由重庆出发经新加坡做国际中转、以铁路和海运为主要运输方式的多式联运“南向通道”。广西积极介入,以北部湾港为铁—海转运节点。目前,首趟班列已完成了试运行。


为此,北海应以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升级版打造为契机,以中国—东盟博览会、泛北部湾经济合作论坛等机制为平台,以澜湄合作为切入点,以项目为载体,充分依靠泛珠三角区域整体优势,搭乘“渝桂新” 等联运通道,以打造成为泛北部湾区域合作发展的“引擎”为目标,大力推进对东盟开放合作。


(二)路径上,由易及难、由点到面扩大对东盟的开放合作


1.重新构建依托地缘优势的经济通道


(1)对接合作机制,不断提升基础硬通道的通畅度。北海是对接澜湄国家最前沿的地区之一,交通基础设施底子好,是我国中西部地区唯一同时拥有海港、机场、高速公路、铁路等立体交通网络的沿海开放城市。北海应当积极对接澜湄合作机制,围绕扩大与澜湄国家开放合作,策划具体项目,并将其推上澜湄合作早期收获项目或澜湄合作项目,加强与澜湄国家的沟通与合作,加快港口、铁路、公路、航空、管道、网络等不同维度的与澜湄国家互联互通的建设,提升交通、物流、信息、能源等基础通道的通畅度。此外,在《泛北部湾经济合作路线图(战略框架)》的框架下,借助泛北部湾经济合作论坛的平台,可为北海基础设施建设推动海上合作互联互通提供有利的支持。


(2)建设完善综合软通道,拓展港口经济腹地。云南、贵州、四川、重庆、湖南等省份,除去陆运外,与东盟起码有300亿美元以上的货物需要通过海上运输,这为北海与东盟共建“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奠定了物流基础。以“渝桂新”通道为例(见图1、表1),从北部湾港出海到东盟距离最近,可有效地将“丝绸之路经济带” 与“海上丝绸之路” 连接起来。要发挥北海港的通道优势,除了完备的基础设施外,一是需要在提升通关便利化方面下工夫,提升通关效率;二是拓展经济腹地,对西南、中南省份在北海设置港口腹地进行探索,吸引这些省份货物更多地通过北海港口进出;三是增强从东盟进来的反向贸易。东盟货物从北海港进来后,可一路北上分拨到云南、重庆、四川等,再通过中欧班列,分拨到欧洲任何地方。四是与粤港澳共同建设广西向东的经济走廊。将该地区来往欧洲的货物(重点是回头货)与中欧专列联系起来。这样北海可形成中国东部沿海,中国西南地区和东盟三个区域往返6个方向Y字形的国际航运物流格局。



注:1.重庆至上海路段,丰水期运期约12天,枯水期运期约20天,如遇长江三峡船闸维修,通行时间二三十天不等。

2.重庆至深圳段,仍有部分客户选择公路运输方式(运费人民币13000元/箱),运期为一天。

资料来源:顾功垒:《渝桂新多式联运新战略通道隐然成形》, 《联合早报》2017年3月19日,http://www.zaobao.com/news/china/story20170319-737670,登录时间:2017年6月6日。


2.构建以北海为连接点的区域产业链


依托交通便捷性及地缘优势的单一通道经济在运输技术高速发展的今天可持续性并不强。近现代北海港和广西沿海港口对内陆经济腹地的争取缺乏稳定性足以说明。只有逐步推动经济通道向经济增长极转变,使港口拥有聚散效应突出的核心腹地,才是保持可持续发展的根本。


东盟国家拥有丰富的诸如石油、铁矿、铝土矿、铜矿、橡胶、棕榈油、热带农产品等资源。长期以来,我国从东盟国家进口大量的资源,开展较低层次的产业合作。随着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东盟国家依托自己的资源禀赋,发展自己独有的加工业和制造业,进行产业升级的要求越来越强。但是东盟各国的国土面积不大,人口不多,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受制于规模经济规律,必然要走专业化的发展道路,而不可能是完备型的发展道路。北海一面紧邻发达的华南经济圈,一面连接活跃的东盟经济圈。基于这个独特优势,可以将北海塑造成为连接点,充分发挥泛珠三角和泛北部湾这两大区域的竞争合作互补作用,打造“珠三角+北部湾经济区+东盟”“三点一线”的产业链抓手,在加速中国与东盟产业梯次转移体系的形成过程中推进产业发展和转型升级。


(1)加强沿线国家国别性研究、“分国施策”开展合作


新加坡在东盟国家中经济最为发达,已步入“三二一”的产业发展阶段,第三产业已成为其主导产业和经济增长点。新加坡国土狭小,受资源限制现已和我国苏州、天津、广州等城市合作共建产业园,输出其先进的管理经验和产业模式。建议北海可寻求与新加坡共建中新(北海)产业园,充分利用新加坡的资金和知识优势,为广西工业特别是电子信息产业的转型升级提供技术支持和资金支持。新加坡的第三产业更能为北海的第三产业发展提供经验,如金融服务、商业服务、教育咨询、旅游管理等。


文莱是一个海洋国家,与北海隔海相望,油气资源十分丰富。可对接北海发展石化千亿元产业需求,优先合作发展石油化工产业。同时,推动北海与文莱在渔业、旅游、交通物流等领域的合作。


泰国、马来西亚、菲律宾、印度尼西亚四国的工业发展水平与广西大致相当,产业结构类似,竞争性大于合作性。反而是在第三产业方面,北海与上述四国旅游资源都各有特色,可优先在旅游产业领域开展合作,通过开辟海上旅游航线,共同打造区域旅游圈。在工业发展方面,上述四国并不具备大国经济的完备性,可以发挥各自的区位优势、资源特色优势和产业优势,从传统的产业间贸易走向产业内贸易从而形成互补性的分工。


越南、老挝、缅甸各方面都落后于广西。这些国家拥有充足的廉价劳动力,使全球电子生产企业近年来不断进行投资,其中越南是这些企业投资最集中的地区。随着海外及从我国转移出去的科技巨头陆续在越南建厂,越南因为海外资本、人才和技术的流入而大大提升了自己的整体经济情况。但短期来看,这些国家的劳动力技能、生产线和技术设备难以迅速提升。北海应借助这波产业转移与升级的浪潮,做好珠三角区域与上述三国的产业连接,打造更为优化的区域产业链条,在整个中国—东盟自贸区内实现产业资源的更合理配置。


(2)培育发展产能合作重点行业


电子信息产业。随着全球信息化时代的全面到来,东盟各国基本都以电子信息产业作为主要发展的产业。北海电子信息产业产值在2015年就突破了千亿元、长期以来稳居广西的半壁江山,与东盟各国开展产能合作具备基础。此外,应大力推进中国—东盟信息港的建设,实施中国—东盟国际互联光缆工程,着力发展跨境电商产业,打造中国—东盟大数据服务中心。


工程机械等制造业。延长北海新材料千亿元产业的产业链,结合境外重大建设项目的实施,着力发展工业机械、农业机械、机床工具和安全生产专用设备等加工制造业。


石化产业。加强海上油气资源开发合作,开展化工下游精深加工,发展石化、化肥、农药、轮胎等产业。


海洋渔业。探索建立中国—越南北部湾海洋经济合作试验区;发展与文莱、印尼、马来西亚、缅甸等国家的远洋渔业合作,积极打造北海国家远洋渔业基地,建立中国—东盟海产品交易基地,推进建设完善远洋水产品加工、冷链物流、以及远洋渔船修造中心;探索建立南海海洋经济合作试验区。


旅游产业。加快形成泛北部湾旅游圈,共同打造北海—越南—泰国—马来西亚—新加坡—印度尼西亚—文莱—菲律宾—北海的海上丝绸之路旅游精品线路。


(3)建立企业为主体、政府为支撑的国际产能合作模式


随着“一带一路”建设的推进,在国家的大力引导下,我国有实力的企业已纷纷“走出去”,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开展各种模式各种层次的投资与合作。为此,北海“自下而上”加强与东盟的开放合作,建议一方面通过加大城市宣传,以优越的区位优势、优良的政务环境、优惠的产业政策,将这些企业引进;另一方面在国家深化泛珠三角区域合作的框架下,积极对接珠三角,加大承接产业转移力度,逐渐建立以企业为主体、政府为支撑的国际产能合作模式。




The Path Exploration for Beihai City to Advance the Opening-up to and Cooperation with ASEAN under the 21st Century Maritime Silk Road Framework


Fan Zuojun  Ling Ling

 

Abstract: During visiting Beihai, Xi Jinping, General Secretary of the Central Committee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urged this ancient maritime silk road port city to write a new chapter for building the Maritime silk road in a new era. Strengthening the opening-up to ASEAN is the demand of building the 21st Maritime Silk Road. Meanwhile, building the 21st Maritime Silk Road opens up space for higher level of China-ASEAN cooperation. This paper has explored the paths of Beihai city to advance the opening-up to and cooperation with the ASEAN Region under the 21st Century Maritime Silk Road project. The paths should be in line with national development strategy, including synergizing the China-ASEAN cooperation mechanism, building international corridors to ASEAN area, constructing Pan-Beibu Gulf regional industrial chain, and so on. 


This paper also proposed strengthening investment promotion, and constructing an international production mode with enterprise as the main body and government as the principal support. This mode will provide a reference for cities like Beihai to explore new mode to participate in the Belt and Road project.


Key words: Beihai; Maritime Silk Road; ASEAN; opening-up; paths


Authors:  FAN Zuojun, Vice President of Guangxi University; and Executive Deputy Dean of China-ASEAN Research Institute, Guangxi University. Ling Ling, Chief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Bureau, Beihai Hi-Tech Industrial Development Zone Management Committ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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