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讲述的,不是战争,而是毁灭丨新书速递

奥马尔 · 阿卡德 读书有疑 2018-05-04


2074年,美国。环境污染,能源危机,海水倒灌,城市内迁,人们抬头看见战斗机的情况像曾经遇见飞鸟一样稀松平常。这一年,历史重演,南北开战。此时,萨拉特6岁,父亲死后,他们举家逃离,从南到北,被迫落脚佩兴斯难民营。在这里,十年弹指一瞬,生死别离接踵而至:12岁,母亲死于屠杀,17岁,姐姐死于轰炸,哥哥下落不明,最后是她自己,与过去再见,为战争所用。


战争的创痛是人类唯一的共同语言,它以相同的方式改变人,摧毁人,把人变得同样胆怯、愤怒,复仇心切,投入不可预料的未来……


“渴求安全,本身就是另一种暴力,一种懦弱、沉默、屈从的暴力。毕竟,所谓安全,不就是炸弹落在别人家中吗?”

 

“战争的创痛,是世人唯一的共同语言……生来就掌握了这门语言的人,散布在世界各地,他们念诵的祷词不尽相同,他们笃信的空洞迷信也是形形色色——但又全都异曲同工。”

 

 “战争以相同的方式摧毁他们,把他们变得同样胆怯、愤怒、复仇心切。在和平时代,他们迥然相异,可一旦失去和平与财富,他们却又如出一辙。所以,她明白,适用于一切战争的口号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换作是你也一样。”





书中的未来局势构想


1.


小时候,我喜欢搜集明信片。在孤儿院时,我把它们装进一只鞋盒,藏在床底下。后来,我搬进了来新安克雷奇后的第一个家,在我那间摇摇欲坠的工具棚里有只旧油桶,我就把这只鞋盒存放在桶底。我大半辈子都在研究战争史,搜集这世界静谧而理想化的浮光掠影,帮我找到了某种平衡。


有时候,我也想把那只旧油桶扔掉算了,又怕别人——譬如大学里的某个同事——看见了,把它当作一种意气用事的政治表态,就像在曾属于红区的地方,住宅门前偶尔还会出现铜头蛇旗和开膛破肚的肌肉车——都不过是些苍白无力的反叛徽章,昭示着那段被摧毁、也摧毁一切的过去。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南方人出身。尽管我六岁就到了中立区,也从没与人谈起过此前的生活,但不排除我那帮同事中仍有人暗地里相信,我的血液中还残留着一丝反抗军的红色。


我最喜欢的明信片,出自21世纪三四十年代,在那之后,这个世界就开始跟这个国家作对,而这个国家则开始跟自己作对。在明信片上,海岸边宽阔的沙滩尚未被高涨的海水吞噬;西南部的景致尚未化为灰烬;蓝天下的中西部平原依然辽远空旷,尚未挤满“内迁运动”中迁来的沿海流民。这些图景,记录了美国21世纪前叶的面貌:如日中天,繁荣兴盛,对危机浑然不觉。


我还记得自己买的第一张明信片。上面有一张安克雷奇老城的照片。画面上,城市海滨覆着皑皑新雪,海面上点缀着层层浮冰,山峦背后落日低垂。


六岁时,我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阿拉斯加落日。当时,我,一个晒坏了的佐治亚男孩、一个难民,正站在走私船的甲板上。我还记得自己的睫毛上挂满了奇怪的白色碎屑,牙齿不由自主地打战——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觉得冷。看到靠近山巅的天空中,高悬着一枚封冻的蛋黄,我还以为自己来到了人世的尽头,生息的尽头。


未来局势构想2


2.


已经很多年没有下雪了,不过到了一月末,细碎的冰霜就会不时地爬上窗棂。每逢那样的日子,我总爱到海边去,看自己的气息凝结在空气中。那一刻,我感到心中了无牵挂,不再害怕。


我站在滨海板道边缘,望着海水,想着它带走的一切,还有它从我手中夺走的一切。有时,我会一连几小时盯着海面,直到夜色渐浓,直到我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空,回到那个满目疮痍的红色国度——我出生的地方。


这时,我就又见到了她,看着她从水面上升起。她依然是我记忆中模样,古铜色的身躯高大魁梧,背上布满了灰白的伤痕,每一道都意味着她经受的一次折磨、她遭遇的一次隐秘的暴行。她越升越高,宛如血肉筑就的磐石,在萨凡纳河洞开的肚腹中重生。


而我又变回了一个孩子,尚未与父母分离、尚未失去家园、尚未遭到背叛。


我又回家了,回到了河边,幸福快乐,依然爱她。


我的秘密,就是我依然爱她。


这个故事讲述的,不是战争,而是毁灭。




两段选文来自新书《无人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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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启示录也好,影射过去和现实的寓言也好,或者战争心理的研究材料也罢,无论你把它当作什么题材来读,《无人幸免》都是一本叫人深感不安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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