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你们中国人,人傻钱多好欺负

海外眼 2018-05-15

若没有那场意外,28岁的谢枫(化名)或许正和未婚妻任丽丽(化名)约会逛街,享受着情侣间的爱情甜蜜。但现在,他却不得不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忍受着4根肋骨被打断的巨大痛楚。


事情要从他到越南旅游度蜜月拍婚纱照说起:


2月7日,行程结束的他们到芒街口岸过关准备回国时,只因谢试图打电话询问朋友是否还需交小费,便受到边防人员的一顿暴打,护照也被抢走。据任丽丽说,手铐铐住双手,用军用皮带捆住双脚,暴打了一个多小时。同行的母亲甚至被按到关着谢的房间玻璃上,“让她看着儿子被打”


受伤的谢(化名)图片来源中新网


这引起网友们的愤慨,经历过的人表示,再也不会到越南去旅游了。不止是因为那几十块钱,甚至也不是因为索贿违法。出离愤怒的原因是痛恨被别人贴标签,那个标签上大写着:中国人,人傻钱多!

你比我丑还穷,你还打我?


2月9日,越方对打人的行为予以否认,并称谢是在被追跑中摔伤。14日,越南国家旅游总局正式回复:向游客收取不符国家规定的费用是非法的,今后愿听取中国游客的反馈。最后,通过新华社,向曾到访越南和将要来越的中国游客表示感谢。



当然,人家表示感谢也是理直气壮。2月17日,有网友发了段当天拍摄视频,可以看出,赴越游玩的中国游客依旧热情不减。也难怪人家觉得中国人“大肚能容”。


视频:等待通关的游客


言归正传,其实,越南边检和海关人员向游客索取小费的“光荣传统”由来已久;更令人发指的是:根据多数中国游客和旅游业从业人员反映,“小费”只针对中国游客,基本不涉及他国。为此甚至还有了专门的“防敲诈口诀”。


讲述一:海关只向中国游客收取手续费


邹煜告诉记者,他去年4月12日到越南旅游,从陆路进关,选择了比较大众的凭祥口岸友谊关进入越南。夜间12时许,他们抵达越南的边检。虽然已查过攻略,也知道交小费的各种传闻——需在护照里偷偷夹钱。


轮到他时,他听到海关用中文向他索要10元手续费。“我很清楚,任何国家的签证里已包含手续费,是不需要单独再给这部分钱的”,然而碍于压力他还是交了钱。


事后邹煜越想越气问了同车厢的韩国人、美国人和德国人后,邹煜发现,这个所谓的“手续费”竟只向中国人收取。他恨自己没骨气,“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耻辱感”。邹煜也去过其他国家,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后来车厢上来一位山东女孩,称自己因为在海关收费时没给小费,就和一些游客被关进小黑屋,还被扇了耳光事后给了钱,但对方还是不肯给她盖章。


虽然最后经过一位中国大妈的中间调解,以女孩护照盖章结束,但这样的事却令邹煜久久难忘、如鲠在喉。“其实10块钱无所谓,但这远远超过了10块钱的意义”。


但邹煜也坦言,进入越南后,他遇到的大多数越南人都很热情和友好。


讲述二:目睹越海关持电警棍攻击中国游客


索要小费不成,很可能会发生肢体冲突。成都网友Daraless去年5月2日在越南芽庄国际机场就亲眼目睹越南海关因为小费问题,使用电警棍电击中国游客,甚至将其拖到吸烟室殴打的全过程。



Daraless说,在去越南之前,地接曾交代过,“过越南海关时,要提前准备好10块人民币作为小费,不然对方就会为难你”。


但越南海关的态度让她们很无语,“既然我们是来越南消费的,你们何至于(给人留下)一种明抢的感觉”。Daraless称,对方态度极其恶劣,因而很多游客就不愿意支付小费。


“当时他们(越南海关人员)几个人围攻一家人,七八个人手持电警棍,对着手无寸铁的我们”。


当时同在现场的女孩小美(化名)称,她看到一位带孩子的男士遭到海关人员拦截,要求给小费过关,在遭到男子强硬拒绝后,越南海关先是将男子护照扔在桌上,紧接着用手指指男子,用中文说道:“滚”


冲突视频截图

为何总“欺负”中国人?中国人=大肥羊?


越南不是唯一一个中国人“被索贿”的国家,在印尼、柬埔寨等地,也常出现中国人“被索贿”现象。在某些非洲和美洲国家,中国人还往往成为被抢劫的对象。但这些的事情却很少发生在欧美人的身上。



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中国人?这与中国人一贯秉持的“息事宁人”的心态有关。


在越导游说,越南海关会经常故意增加解答时间,拖延滞留办手续时间,对携带现金多的游客故意增加罚款,为此不少中国人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选择破财消灾。


中国未来研究会旅游分会副秘书长刘思敏表示,这种心态被越南边检海关人员掌握后,觉得你人傻钱还多,就从被动地受贿,演变成主动索贿。很多人会想,为什么要吝惜几十块钱,给钱不就没事了?每次都给对方塞点钱,堂而皇之的成为了潜规则,不客气地说,给对方送钱是很多中国人惯出来的毛病。不给钱就触犯了越南人员的既得利益,中国人就要挨打。


东兴口岸,图片来源央广网


在越南工作的中国网友Linken也表示,中国东兴口岸是中国陆地口岸旅客通关量最大的国际口岸,每年旅客通关量非常大,给小费能加快通关手续的办理,久之就成了惯例,偶尔边检人员态度不友好,过境的中国人更自觉认为要多加钱


因此,即使越南官方明令禁止向外国游客索取小费,但私下里,这样的事件仍然层出不穷。这种不正之风逐渐蔓延、泛滥。


当然,受西方殖民的影响,越南的小费文化在一定程度上,是有其合理性和必要性的。但我们绝不能忽略其产生前提:得到小费,应是顾客在接受了周到暖心的服务之后,有感而发的自愿给予。


而在越南边检,既无周到暖心的服务行为,也无得失由客的豁达心理,而是以一种强制性的、狂风暴雨式的掠夺心态自居,如何不让人悲愤?钱虽不多,却是切切实实的尊严问题;数额虽小,却丝毫不会妨碍他们沦为“大蛀虫”。很大程度上,这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形象。


中国人出入境“被索贿”到底怎么办?


中国驻越南大使馆表示,公民出入境时如被索要“小费”,应一律拒绝。如遇刁难,尽量收集索贿人员相关信息等证据,向中国驻越南使馆或中国驻胡志明市总领馆反映。


若是迫于情况支付了小费,也可以搜集证据向中方的边检人员进行投诉或向边防公安报案。中国驻越大使馆负责警务联络的赵万鹏先生总结了一套口诀:


第一,打铁先要自身硬,合法合规出入境;

第二,人身安全最重要,照相留证不碰硬;

第三,同行国人要齐心,立场一致不放水;

第四,牢记使馆电话号,第一时间要发声。


延伸阅读

当下的越南人如何看待中国?(有删选)

(作者佚名,写于2015年10月31日)


作为一个越南语专业的学生,在这个问题上我多少还是能插上一句嘴的:


中国人看待日本的那种爱怨相织、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正如越南人看待中国的那种复杂微妙的感情。


越南曾出现过民众反华游行示威


首先是经济方面:


作为东南亚GDP倒数三位的国家,越南经济振兴的目标和榜样无疑是中国。学习、借鉴、利用中国,承接中国的产业转移是越南的最大现实利益;很多越南人都清楚,走在工业立国的道路上,中国必须要仰仗。


即使越南在南海问题上闹得欢,但目前中越处在互利共赢、各取所需的阶段。未来定有冲突,但现在不会。


在日韩美欧产品进占越南之前,中国很多短视商人把国内卖不出去的烂货次品拉到越南卖,中国产品自然而然贴上了“垃圾”的标签。不过近年来已有很大改观,当地人尤其对OPPO认可度很高。


其次是政治方面:


中越是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国,越南清楚中国给他们带来一定的危险,但从长期来看,中国是他们经济社会发展的最大依靠和意识形态的天然同盟。


实用主义外交下,亲中是必然选择,越南普通民众普遍对中国亲而不近。越南人认为中国太保守,落后于社会和时代的潮流,而他们走的才是最先进、科学、有潜力和希望的社会主义道路,这一点真的很微妙。而且越北地区,敌视中国人的心态不会显露,却根深蒂固。


最后是社会文化方面:


越南人翻唱最多的是中国歌曲。能感染他们心灵的是中国的流行文化。他们就算嘴上从来不说,但只要看看越南流行的网站、APP和各种文化产品,处处都是浓浓的仿中痕迹。


很多人说越南在试图摆脱中国的印象,或许表面如此,但越南中文教育却日益兴旺。


越南穷,那是真穷,但对生活的品质很在意,有自己的格调和追求。其实法国对越南有很多正面的历史影响。



越南对中国怀着真诚但极其复杂的感情,鄙视、仇视又向往、渴望;反感、厌憎但亲切、熟悉。归根结底就是三个字——不真心。


越南人心中,中国人可能并非仇敌的角色,但也不像韩国人无毒无公害,走哪儿都讨喜。来越南旅游,只要一路都在正规的商业场所,避免和当地底层接触,不用担心有太多的不愉快。


很多越南年轻人,还是愿意和喜欢同中国人交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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