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一个怎样的时代?

飞叶摘花 2018-06-13




        我们为什么要赚钱?我们想要用赚来的钱去购买什么?大部分的工作,是不是都是为了生存?没有物质哪有精神?反过来没有精神能有物质吗?拥有了一定的物质基础之后,是否精神境界就会极大提高?对今天所有的人来说,这些都是一类指向同一个地方的问题。

每个人都有一个栖身之所,那么,有多少人真的有家呢?

  有时候我会回味,回味单纯而美好的童年时光。前庭后院,花草飘香,午后,搬一把椅子在树荫下看湛蓝的天空,就能美上一个下午。前几天有人问起什么时候会思想放空,我就会想起,那些个蓝天绿荫下的午后。

  我以为我是在回忆过去的无忧无虑,是不是最近学习、工作的压力太大了呢?我赶快藏起来那个念头,好像怀念童年是一种不敢直面成年人生活的怯懦行为。

  我是北漂大军中的一员,单位和住所,一个小时地铁,换乘三次,是我的两点一线。我的庇护所是三户合租的复式中最小的一间。我常常在半夜,被加班回家的楼下情侣两人的交谈声惊醒,也曾被隔壁女生看视频的哈哈声搅得无法入眠。在下班后趴在窗台上吃快餐,看着窗外久久的出神。

  每天下班推开门,我往往不去开灯,径直走到窗前,看看夜色。楼宇之间互相包围,我没注意头顶的月亮,但是屋子里从不会一片漆黑。窗外,冷冰冰的水泥建筑上嵌着矩形的五光十色的光点,仿佛披上了金缕玉衣。光点是“夜归人”点亮的窗户,每一个光点中都会晃动着一个或几个小小的黑影。

  坐在窗前,我浮萍一样的灵魂飘荡在这沉沉的夜色中。这个城市,有喜怒哀乐的千家万户,蚁族鼠族的阴暗地下室,千篇一律的高高的水泥盒子,奢华而布满灰尘的别墅……每个人都有一个栖身之所,那么,有多少人真的有家呢?



行色匆匆,我们似乎迷失了自己

  我有时候会在地铁拥挤的人流中出神,脑中定格出几个画面:换乘通道中是每次只能蠕动几厘米的人海;扶梯上,右侧是一个挨一个定格的“木偶”,左侧是一个跟着一个移动的“木偶”;一排排平行倾斜的脖颈,死死盯着手上的屏幕,白光照在充满血丝的眸子上;车门玻璃处一张张挤压的扭曲的脸;地铁呼啸而过后远处的幽暗隧道……

  我走在上班高峰的人流中,踏踏的脚步声,衣服之间细微摩擦声,戴着口罩而从呼吸阀处传出的粗重的呼吸声……四周是攒动的人头,安静的让人尴尬。所有不同的面孔都面无表情,不发一声,好像机器人被设置了一直走下去的指令,茫目、机械、漠然。

  在繁华喧闹的都市,上班时劳动力像打了鸡血一样有昂扬的斗志,下班后的年轻人出入各种娱乐场所,在深夜游荡自己的灵魂。

  我们太多的时候,是钟表的零部件,组合运转。然而,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泥丸,也会自己轱辘到想去的地方。

  行色匆匆,没有哪里比这样城市中的年轻人更匆忙,我也是一只,上了发条的八音盒,一直叮叮咚咚的完成动作。只有在一个人的深夜,我才会停下来思考。追求和志向,并不因一时打击而颓丧,并不因眼前一时的雾气而迷失。

  如果能在深夜,放下手机,关上电脑,拿起本书,或者只是摒除杂念的那么坐一坐,或许,我们可以拾起丢在角落沾满灰尘的良知、理想、纯真……

我们一直缺乏一种形而上的精神空间,缺少精神慰藉的空白

  管仲说“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吃得饱穿得暖,百姓就能够知道礼节,明白荣誉和耻辱。

  如今的中国,物质财富确实比20世纪80年代以前要丰富。企业家、著名财经作家吴晓波曾说:“百年的积弱和贫困,使得今日的中国依然处在一个创富的激情年代中,一切以经济为中心,一切以财富为标杆,所谓的智慧、快乐与价值都似乎是可以被量化的,而伦理、道德则成为一种可有可无的奢侈品,它们的底线往往可以被轻易地击穿。我为自己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满了巨变和戏剧性的大时代而感到幸运,但是,说实话,我一点也不留恋这个时代,我希望它快点过去。我希望那些貌似古板而老套的价值观重新回到身边。”语气中似乎透着一股心酸和绝望。

  今天很多人把今日之中国与20世纪60年代的美国社会相比较。这是两个十分相似的商业社会。伴随着经济的迅速发展,人口大量涌入城市,转型期的社会、经济乃至个人的不确定性因素与焦虑的社会心理相结合,必然导致众多的社会矛盾。然而,必须指出的是,今日中国人与美国人最大的差异在于,我们一直缺乏一种形而上的精神空间,缺少精神慰藉的空白,这将导致因商业生存而被扭曲的普世价值伦理无法得到应有的修补。

初中的一篇课文,当时我的印象很深刻,所以今天还能清晰记得

  那是一篇日本作家星新一的科幻微小说《喂——出来》,地球上的小村落中出现了一个无底洞,可以收纳人类制造的一切垃圾,人们尽情将生活垃圾,工业废料,犯罪证据,尸体等等投入洞中,生活看似开始美好,然而结尾处一颗小石子的落下,暗示着原来扔下的东西将重新倾泻回地球。所谓万物皆有轮回,应该就是这样。

  圣雄穆罕达斯·甘地罗列了一些“可以毁灭我们的事物”,它们是:没有规则的政治;没有良知的快乐;没有劳动的财富;没有个性的知识;没有道德的生意;没有人性的科学;没有牺牲的信仰。

  我们需要这样一个时代,能在深夜,拥有灵魂的归属感:人生有理想或追求,所以生活不会庸庸碌碌;物质是一种手段而不是桎梏,所以每个人可以保持基本的良知。

 

 文:逍遥  来源:《互联网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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