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Denis Urubko - 我将重返乔戈里峰/K2峰|首次公开冬攀失败原因

Laszlo Pinter 喜马拉雅登山论坛 2018-10-12

编译:Mintina

2018年冬季,Urubko身处乔戈里峰/K2峰Cesen线路 

照片提供:Denis Urubko Archive


       毋庸置疑,来自俄罗斯的Denis Urubko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最为出色的登山者之一。他21次攀登八千米级别山峰,其中包括两次冬季攀爬,并在马纳斯鲁峰,卓奥友峰,洛子峰和布洛阿特峰开辟了全新线路。他在没有使用辅助氧气的情况下,完成全部这些高海拔攀登。


      他也因为自己的坦率和自信的性格而文明。去年冬季,Urubko进一步以自己的行为证实了这样的说法。喜马拉雅山区冬季登山波兰大师们,又被昵称为冰雪卫士,组织了一次去往乔戈里峰的冬季探险活动。此次登山探险由传奇人物,Krzysztof Wielicki带领,这是冰雪卫士圈伟大的攀爬者之一。他参加了珠穆朗玛峰,干城章嘉峰和洛子峰的冬季首攀。他邀请出生在俄罗斯(当时的苏联)的Denis Urubko,一位波兰荣誉国民。

       Urubko从开始便感觉自己并未一名真正的队友,他的建议被忽视,不过,Urubko依然像项目真正的成员一样工作 - 固定绳索和搭建营地。1号营地,2号营地,3号营地和随后两次尝试到达的海拔最高点都要感谢他的努力。Denis在自己的博客上毫不掩饰地坦言,他并不受到自己同伴的喜爱。


      在部分登山的纯粹主义者之中,其中也包括Urubko,冬季(也是一年中最为寒冷的季节)于2月28日结束。致于冬季首攀,这个关键的特性却或许被忽视。无论如何,这促使Urubko于2月秘密地独自进行尝试。他到达海拔7,600米高度,不过由于在厚重的积雪中掉落一处冰裂缝而折返。在Urubko回到大本营后,与探险领队进行交谈后,Denis于一日后离开了登山队伍。


      最终,波兰探险团队未能取得成功。人们不应忘记的是,1月和2月,整支队伍花费大部分时间尝试Basque(Cesen)路线。一条垂直,但是陡峭的技术型线路,区间需要数个不错的营地。两名攀登者严重受伤。当时,他们正在通过Abruzzi山脊的传统路线部分,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够。同时,他们还在南迦帕尔巴特峰进行了一次出色的救援。

Urubko在匈牙利国会大厦门前

照片提供:Denis Urubko


       你是否认为Cesen线路是乔戈里峰/K2峰首次冬季攀登的适宜选择?


       Urubko:不。这条路线,夏季和冬季状况大相径庭。Basque(Cesen)路线极为陡峭,冬季无法承受积雪。岩石持续从毫无遮盖的山脊掉落。这里的确没有适宜宿营的地点,而且这里完全暴露在西风之中。冬季,在这样的路线很难生存。所以,我认为对于这个季节,这并非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是否参与了线路选择的过程?


       多年里啊,我一直与我那些在冬季尝试Basque路线的朋友们咨询。不过,当时,我试图与所有的波兰队员进行沟通,但是决定已经作出。遗憾的是,我们必须遵循我们探险领队的选择。


       你是否认为山峰东壁的机会更大,尽管,那里尚无人在夏季攀登?


       是的,这里位于Basque路线相反的一端。夏季,山峰东壁有着过大的雪崩风险。不过冬季的雪况堪称理想,而且这里的雪面比冰壁更易攀爬。很有可能在这里发现雪洞,此外还有冰川裂缝,这些对于帐篷来说是完美的保护。可能提供不错的营地。山壁也从持续的西风中得到保护。借助一支努力工作的团队,这会是一条登顶山峰的不错线路。


       有着很棒的营地,听起来,你可以借助经典的探险风格,而非阿尔卑斯登山风格。


       的确如此!Abruzzi山脊采用阿尔卑斯风格更好。那里有搭建好的营地,你能够跟随夏季留下的固定绳索行进。显而易见,适宜的海拔适应训练和心理建设是不可获取的基本。山峰东侧则是更适合传统探险风格的路线。


       谁是队伍中实力最强的运动员?


       Adam Bielecki,Rafal Fronia和Marcin Kaczkan。而且这里还有一位年轻人,Maciej,他也信心满满。


       你如何获得波兰国籍?


       事情发生在五年前,而且得到了波兰阿尔卑斯俱乐部的协助。这基于数个原因。我居住在Sakhalin岛屿,这里有一些波兰历史上的边界。我与波兰登山者,如Boguslaw Magrel有着很好的关系。2001年,我在洛子峰营救了一名波兰女士。2003年,我参加了波兰去往乔戈里峰/K2的冬季探险活动,并与Piotr Morawski,Marcin Kaczkan,Krzysztof Wielicki,Bogdan Jankowski,记者Monika Rogozinska和很多其他人建立起良好的友谊。自此,我一直与波兰阿尔卑斯登山圈保持着定期的联系。我帮助他们,他们激励着我。我们现在能够在一起进行攀爬对于我来说也非常重要。无论个体的性格多么鲜明,一支队伍的每一个人都在向同一个目标努力。


       你为何会认为你与探险队伍其他成员的关系逐渐恶化?


       我与他们之中一些人保持着很好的关系,而对于另外一些人,我却挣扎着在找寻共同的认知,因为他们并不了解冬季登山活动的基础。


       一篇俄罗斯博客内容写到,你抱怨他们不愿意和你用俄语交谈。


       不,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们用俄语简略地交流,不过基本上,我们使用波兰语或是英语,很多时候,Krysztof Wielicki使用意大利语和我说话。不过一些团队成员根本不和我说话,或许是因为愤怒。部分队员表示,他们不理解我(所说的内容),即使我能够正确地使用波兰语,英语,意大利语和俄罗斯语。他们只是不希望听到我所说的内容。原因为何?谁知道呢?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很难理解我的观点。这的确不是一种误解,而是糟糕的个人关系。领队门并不愿意配合。我从来不希望激化问题,我试图摆脱这样的困境。我试图保持礼貌。


       你在没有团队赞同的情况下尝试独立攀登是否感到不符合伦理道德?又或是你是否把任何成功是做是团队的胜利?


       如果我能够进行独自啪啪,那么这就是整支团队的成功。不过当时,我并不觉得我对于队伍有着同等的责任。我认为,我不仅需要尊重探险队伍,同时探险团队也要尊重我个人。起初,我感到欢欣鼓舞,并对于能够与冰雪卫士们一起为共同的目标进行战斗感到骄傲。我的独立攀登行为反应我早期对于帮助波兰梦想实现的积极态度。


       你是否觉得波兰登山探险团队相信,“我们邀请你加入探险活动,我们给你国籍,所以,闭上你的嘴,进行攀爬?”


       像一名奴隶一般?的确,人们应该去询问他们这个问题。不过,是的,有时,我感到领队们认为对于我来说,来到这里,并遵从他们所说的事情已经足够...显然,这意味着坐在大本营,等到适宜的天气预报状况。


       总之,很多人公开批评你,并表示,你的独立攀爬违背道德。


       情况比此更为复杂。他们的说法不过是(个人的)观点。还有其他的观点存在。当他们表示喜马拉雅山区不应出现商业探险活动时,我并不喜欢这样。无稽之谈。喜马拉雅山区是自由的,登山也是一项自由的活动。我希望按照自己更具运动精神的风格进行尝试,而其他人则跟随商业探险队伍。无论你的选择如何,重要的就是享受其中。


       你在尝试之前是否告知任何人你的计划?


       我仅用电子邮件形式告诉了两个人我即将进行的事情:我的女友,Maria及一位俄罗斯朋友,Anton。显然,对于他们来说,这个新闻令人颇为不安,而对于我来说,关闭手提电脑,开始攀登并不容易。


       [Urubko的女友,Maria Jose,在采访过程中出现,补充到:“他仅是在最后一刻发送了一条短消息,随即离开。他没有其他得到回复。当然,我写下一些内容,不过我明白,他没有阅读。”


       你是否在一人们对你的看法?


       不,我只是在乎Maria,Anton和我的母亲及我的姊妹的想法。我的决定是长期以来的一个觉果。探险活动限制着我。我在那样的情况下作出我认为最为适宜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是在早餐之后,我秘密地整理好物资。我收拾好轻装风格所需的一切。我去往1号营地,随后去到3号营地。我在海拔7,200米高度挖开一处雪洞,仅是能够爬到里面容身。清晨早些时候,我起身,去往Abruzzi线路。我没有任何怀疑。体能方面,我非常强壮。遗憾的是,如同大本营的预报,天气正在变糟。而且我面对通过一处巨大冰裂缝的困难。这里风险过高。区域有大量冰裂缝,我在海拔7,600米掉入一处冰裂缝,这里距离4号营地仅150米距离。我身下的一处雪桥崩塌,我掉落数英尺距离。我最终能够摆脱危险,不过我却无法通过冰裂缝。夏季,这里的固定绳索令过程更为容易,不过冬季,这里却空无一物。状况极具风险,不过显而易见,这是游戏的一部分。事实上,这令我感到自由。不过,我无法继续行进。我在浓雾中几乎无法看到任何事物,而且风速持续增加。我没有选择,只能下撤。不过,我认为如果能见度足以通过冰裂缝区域,我则有机会到达顶峰。不过微小的抑制因素层出不穷。而且现在,我对于能够在布达佩斯市中心享受一杯咖啡感到由内而外的高兴。


       下撤过程也绝非易事。我几乎无法看到任何区域而且很多时候,我都在线路上迷失。最终,我到达了3号营地,随后在没有停歇的情况下回到大本营。

照片提供:Maria Cardell


       如果一些事情发生,你需要寻求救援,那么,如果探险领队对你感到恼怒,你是否能够理解?


       我理解我的同伴们和探险领队在我独自离开时感到非常愤怒。不过,他们对于我没有任何责任。Marcin和Maciej身处线路2号营地,进行个人的海拔适应训练,不过,这里没有任何其他人。在我出发之后,没有人身处山峰1号营地之上。


       不过,如果你遇到问题,他们会去寻找你。


       他们如何知道我遇到困难?我没有携带无线电步话机。他们甚至不知道我所处的位置。我可以直接去往布洛阿特峰。我没有期待任何为我个人安全负责的支持。


       我确信他们会去寻找,如果你消失不见。


       他们没有这样的准备,或许除去Adam Bielecki和Marcin Kaczkan之外。不过,Marcin刚刚从山峰首次侦查过程中返回,而Adam在独自进行的海拔适应训练之后留在山峰大本营。我则完全孤独一人。如果一些颇为糟糕的事情发生,他们只会简单地说:““Denis Urubko孤身一人,这是他的选择和错误。” 


       好吧,不过,让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分析。这样说吧,Adam Bielecki独自出发,并陷入麻烦之中。你是否会进行搜救?


        当然。但是并非因为我是探险队伍的一名成员,而是因为Adam Bielecki是我的朋友,我希望帮助他。


       不过并非团队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朋友。你是否认为那里有一些你不会营救的人?


       不, 不,无论何人遇到困难,我都会竭尽全力提供帮助,正如我在南迦帕尔巴特峰对Elisabeth Revol所做的事情。


       现在,你与Krzysztof Wielicki及队伍的其他成员关系如何?你是否能够想象再次一同进行攀登尝试?


       当然。我永远不会关闭朋友们之间的合作之门。他们其中一些人已经在冬季的乔戈里峰/K2峰山壁证明了自己。我与Adam Bielecki和Marcin Kaczkan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自此,你是否和自己的队友们进行过交谈?


       和Adam及Marcin沟通过数次。任何时候,我参与任何事情,演讲或是可能涉及我们登山探险的赞助商举办的活动,我都会给Wielicki发送电子邮件告知他。他一直都在帮我承担这些职责,我认为自己有必要询问。当然,留住友谊更为复杂。我们的关系或许应该基于全新的基础发展,而对此,我保持完全开放的态度。我也尊重Wielicki取得的登山成就和强烈的个性。我们一起尝试了大量有趣且艰难的项目。从某些方面来说,我依然有着很好的联系,因为我理解他。作为一支大型国家探险队伍的领队,他有着极大的责任。


       他是否也理解你?


       你应该询问他。我们二人对于发生的事情有着不同的观点。不过让我们记住一件事情:他也曾经在没有得到其领队的许可下出发进行一次冬季探险,并在洛子峰进行独立攀爬。所以我们在自己事业方面的一些做法不相上下。我夜非常高兴能够加入下一次波兰乔戈里峰/K2冬季探险,不过我认为队伍的组成人员应该有所变化。


       你是否知晓他们已经开始组织一次在2019年 - 2020年冬季进行的探险活动?


       我已经听到了传闻。


       他们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他们已经开始进行准备。


       做好准备并不依然着他们将会进行登山活动。我没有收到邀请,他们也没有资金。当队伍已经身处巴基斯坦时,一切费用已经支付,而队伍正在徒步去往大本营时,我们可以谈论此次探险活动。直至最后一刻,你的脑中可以想象一切事物。两年前,Wielicki在电子邮件中热情洋溢地写道,一切准备就绪。我取消了自己全部技术性攀爬目标,让自己在体能方面做好准备。接下来,最后一刻,探险活动并未成行。这是高海拔登山探险中常见的事情。由于资金,媒体或甚至是队伍本身,事情有着极大的不确定性。我们必须装备好明日随时出发,不过,也可能永远不会发生。

Urubko在训练

照片提供:Maria Cardell


       你是否认为相较于冰雪卫士们,波兰新生一代登山者显得更弱?


       从个人角度,我会说,是的。他们大多数人不以结果为目的,也不把登顶一座山峰视为他们最为重要的考量。他们在实际情况下寻找很多“借口”。我需要强调这并非指向所有人。例如,Adam Bielecki,Rafal Fronia和Marcin Kaczkan有很强的目的意识。不过,大多数人为他们没有按照正确方式取得成功的经历找寻借口。


       我也被迫考虑3月的攀登也是冬季攀爬的观点。的确如此,此时依然足够寒冷,风速很高,等,不过,3月是村级。6月 - 7月,气温也可能降至-40华氏度,不过没有人说,这是冬季攀登。我感到现今一代,或许因为现在的社会环境,又或是因为他们攀登学校保守的趋势,则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我并不是在进行批评。只是不同。Andrzej Zawada在真正的冬季组织探险活动,12月至2月期间。


       总之,通常来说,人们对于令人惊叹的高海拔攀登显然不够强壮。他们有着很多自己制造的“借口”。显然,我们对于这个夏季发生的事情拭目以待,因为我的一些波兰朋友们正准备在喀喇昆仑山脉进行严肃的攀爬尝试。此刻,我无法说得更多,因为他们要求保守秘密。不过,我希望,我们能够在夏季看到巴基斯坦出现一些令人惊叹的 波兰成就。


       你认为在乔戈里峰/K2峰冬季攀登取得成功的因素?


       适宜的准备极为重要,其中包括一些训练营,还有大量的体能锻炼。在健身房,在山峰之间,艰苦的攀爬不仅强调技术难度,同时还有数量。同时,还有冬季的练习攀爬。这显然绝非应对所有情况的护身符。而且,没有一种药能够治疗你所有的病症。这是复杂的动力,关系,风格和准备的方式。不过,准备工作不可或缺。


       哪条线路最有可能成功?


       山峰东壁看起来希望很大。这里不受天气条件的影响。即使状况糟糕,你夜能够搭建营地。从4号营地开始,我们能够等待一个冲顶的天气周期。对于小型队伍,Abruzzi山脊相当便捷,因为你可以使用夏季固定的绳索,你甚至不用寻找线路


       你是否希望自己组织一次进行乔戈里峰/K2峰的全新探险活动?


       是的,我正在考虑,不过我必须推迟些许,在未来四年间的某个时间。我和一些朋友们开始思考可能的赞助商,并准备一步接一步推进。我们将在冬季攀爬列宁峰,因为其不具技术性难度。布洛阿特峰一次“真正的”冬季攀爬也有可能。山峰首次冬季攀爬出现在2012年3月5日,不过在此说明,根据我的观点,这不是一次冬季攀登。


       你能够在冬季首攀乔戈里峰/K2是否重要?如果波兰人在明年取得成功呢?


       对于我,重要的挑战是攀登。无论如何,成为第一对于赞助商来说至关重要。不过即使是第三或是第四,对于这样一个有趣的项目也不算太糟。


       你倾向于和何人一同去往乔戈里峰/K2?


       最好的朋友们一直都是最棒的同伴,只要他们准备就绪。Marcin Kaczkan和Adam Bielecki是实力很强的登山者。不过,在我辣子哈萨克斯坦,俄罗斯,西班牙和意大利的学生们之中也有可能的人选。


       你认为成为朋友是否必要,又或是三或是四个实力很强的个体,为一个目标相互配合也有可能?


       存在可能,不过风险很大。如果你的同伴彼此并不李爱杰,那么,在危急情况下,他们或许会不相互协作。总之,最棒的事情就是成为朋友,如同我和Simone Moro,我们一同攀爬了迦舒布鲁姆II峰,马卡鲁峰和大量其他目标。我在自己的学校内也在努力培养这个方面的意识。我试图和人们一起享受山峰和工作。一次,我和Ueli Steck联络,谈论一个严肃的目标,一次冬季攀登。尽管我们并非朋友,我们彼此足够了解。我们本来有可能一同进行攀爬。


       你们在何处进行了攀登?


       我们只是谈论,我并不希望谈及细节。不过关于协作的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2014年,我计划和Alex Txikon及Adam Bielecki一同进行乔戈里峰/K2峰的冬季攀登。遗憾的是,中国一侧在最后一刻拒绝了我们的许可申请。不过我们三人是好友,专业登山者,并愿意为共同的目标彼此配合。

Urubko和Maria Cardell身处布达佩斯

照片提供:Denis Urubko


       你近期有何计划?我知道你把目光锁定在Cerro Torre峰。


       [Urubko让Maria回答这个问题] 


       Urubko:Marishka,请你谈谈我们期待进行的攀登。


       Maria:我们的主要目标是Cerro Torre峰Ragni线路,因为这里有大量积冰。不过,你了解Denis,他总是思考一些不同的事情。在一条景点路线热身,但是却总是希望更多。在Ragni线路之后,如果我感到适宜,我们或许会尝试攀登一些全新区域。在Cerro Torre峰!你是否能够想象?仅是在Ragni路线取得成功,我就已经非常高兴!我们将在那里停留两个月时间,因为 Patagonia山区的天气情况难以预料。我们将于11月28日出发,直至1月26日返回。这是我首次去往那里。


       Urubko:请你也略微谈谈装备情况!


       Maria:Denis的风格并不适合大量装备!这里,无论如何,我们需要一个我们用于宿营的吊帐。Denis与Camp-Cassin公司协作,开发出全新的产品。现在,这个吊帐挂在位于Bergamo地区的家中,不过,很快,我们将在Val di Mello山谷进行测试。根据我们的能力,我们试图在使用尽可能少的装备的情况下攀登Cerro Torre峰。


       Urubko:还有Ushba峰?


       Maria:是的,我们将于7月去往高加索地区,攀爬海拔4,710米的Ushba南峰。这里的海拔不算太高,但是极具技术性。我们将停留一个月时间,我们考虑尝试传统线路,不过,Denis期待尝试一条全新路线。但是我的攀登水平无法与他匹配。


       (事实上,他们在采访之后在山峰北壁开辟的一条全新线路。)


       Maria Cardell现年44岁,进行了超过20年的攀登。这是一项家庭传统。她的阿姨和她的祖父是颇具威望的阿尔卑斯登山者。她的母亲是一名极限滑雪者,赢得多项比赛,甚至夺得了国家冠军头衔。作为一名摄影记者,她旅行去往意大利采访Urubko,他们一同攀登,发现他们可以组成一支很棒的团队。Maria曾在列宁峰,Spantik峰和卓奥友峰攀爬。二人今年因为他们在2017年8月临近Khan Tengri峰区域的Chapayev峰开辟全新线路而获得金冰镐奖项提名。

Cardell公开攀登7b难度线路

照片提供:Maria Card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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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匈牙利语的采访最初刊载在在线媒体Mozgasvilag。

       ExplorersWeb网站进行了翻译,并由Laszlo Pinter和Denis Urubko增补了一些内容。



信息来源:Laszlo Pinter

很多攀登伙伴做不到“散买卖不散交情”,特别是俄罗斯人与波兰人,但是从另一面来说,性格因素也是支撑登山者整个登山生涯的关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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