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黄河一同奔涌丨“千里走黄河”大型采访活动·记者节特别报道

山西晚报 2018-11-08

黄河边来了一群“疯子”

就在你看到这期报道的时候,他们正扛着沉重的设备,行走在黄河女神仙子祠的绝壁之上。


10月9日从太原出发,10日在黄河入境第一县偏关启动。到今天,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采访团走了整整一个月。行程3969公里,偏关-河曲-保德-兴县-临县-柳林-石楼-永和-大宁,一路南下,他们追寻着黄河,从北走到南,从白走到黑,这30天,一刻也未曾停歇。


他们为何而来?


往大了说,是要用媒体人的双脚去踏踏实实地走访一下省里面提出的“黄河、长城、太行”三大旅游板块,看看这块深度贫困县集中连片地区,在省里的大政策下,会迎来什么样的发展机遇;


往小了说,是缘于一个媒体人年轻时渴望走遍三晋这片故土的梦想。从去年到今年,山西晚报社社长兼总编辑尹长虹一直在碎碎念,我们要走一下,一定要走一下!此行是完成一个人的心愿,也是完成很多人的心愿。


他们并没有什么赞助,也缺少新媒体的先进武器,甚至连辆越野车都没有。


采访团一行十人,就这样缺枪少炮地,无所畏惧地,勇敢地出发了。


这是艰难的行走。此行如取经,一路充满变数。天气阴雨、网络中断、道路翻浆、车辆失灵、人手紧张……各种艰辛,在前面等着他们打通关;


这是成长的行走。以报人身份,他们实实在在地体验了全媒体报道。报纸、直播、视频、微信、客户端、抖音火力全开!新浪微博话题和直播观众双双突破百万。就在今天,微博话题热度已经飙至两百万!这些大数据背后,是沿途蚂蚁搬家一样慢慢补充的设备,是这群已经不年轻的人学习使用各种网络平台报道的不尽努力;


这是震撼的行走。越走,他们就越爱脚下这块土地。生于斯长于斯,竟不知这大河大川壮丽至此,这黄土大塬雄奇至此,虽千变万化,但每一处都让人沉醉不已,心动不止;


这是感动的行走。连片深度贫困县的走访,他们看到的是这块土地上的人民对家乡的热爱,对富裕的渴望,对游人的善意,对宣传家乡的期待,对他们报道的真诚赞美;


他们要往何处去?


去寻求纸媒困境下的突围之路,去探索何为全媒体,何为融媒体?专业品质,内容为王,在这个自媒体满天飞的时代还有没有市场?


他们确实见证了全媒体报道的威力,这威力让他们兴奋不已,忘记了强行改变报道模式的种种不适和辛苦。


不知道化茧成蝶的那一刻,蝶的感觉如何,它是痛苦的,还是喜悦的。


30天的黄河走下来,他们更清醒地认知到,无论传播载体怎么变,无论传播形式怎么变,他们是新闻内容的生产者,优质内容的出品者。


自己内心忠于的是什么,从进入这个行当那一天,就从未改变!


衣带渐宽终不悔,愿以我等身试路。


谨以此特刊献给我们热爱的事业,献给和山西晚报同龄的第十九个记者节!

跋山涉水 披星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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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这次大型采访比喻成唐僧取经,真的不为过。一路走来,我们披星戴月、跋山涉水、吃得了苦、扛得住累,11月7日是立冬,8日是记者节,采访团在沿黄线上已经走了整整一个月。我们把山西晚报人兢兢业业、精益求精的精神留在了采访过的每一片土地上:我们曾在下雨的时候推着抛锚的车前行;也曾在彼此生病、沮丧时抱团取暖;更为了每一篇黄河报道、每一个视频制作而熬夜奋战……


你看到的,是沿路黄河岸边的故事与风景,看不到的则是为了呈现这些美好而奋战的媒体人。记者节这天,我们想把自己的故事讲给你听。

激情总在后半夜


早上7∶00开饭,7∶30出发,20∶00收工,吃口饭回到房间……这就是采访团队一个月来日常的工作节奏。你以为会就此结束?NO!幕后的工作才刚刚开始。编辑照片、制作视频、写作报道……通常,因在外忙碌而安静了一天的工作群,会在深夜某一个时间点爆发并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标题需要改一下”“今天的片子挑好了没”“赶紧把航拍视频全部传进来”“做视频记得打拍摄日期……”很多职场人都有感触,最怕Boss半夜发微信布置任务,可是采访团的工作节奏就是如此。白天,我们到达不同的现场,去采访黄河岸边的那些人、那些事,晚上回来则是要抓紧记录每天的行程。

采访团的领队谢燕身兼数职,采访时她是“总导演”,带领大家“走南闯北”,拍直播、录视频、飞航拍;回到驻地后,她又是“大管家”,协调第二天的采访路线;安排妥当后,又化身“包工头”,监督、催赶稿件、视频以及照片的制作。好不容易大家的任务都催上来,这才干回老本行,“老编辑”,逐字逐句看稿子,一帧一帧地盯视频,还要和大本营的编辑们沟通版面效果。

采访团成员们说,谢燕的激情总在后半夜。通常,等大家早上睡醒后,就会看到工作群里有数十条未读信息,里面全是她和夜班编辑、新媒体编辑探讨的工作内容。有一天,谢燕发的最晚一条微信是半夜2∶15,最早一条是凌晨4∶50。从直播到微博,从报面到微信,从视频到客户端,她严格审核每一条稿件的发布情况,就连每一期的图片,她都会配上四五十张表达准确、信息丰富的说明给后方传回去,其实每次见报的也就十来张。

在这一个月的采访中,谢燕从未缺席,她永远是那个睡得最晚、起得最早的人;永远是那个不管有多疲惫,可一旦出发便能带领大家冲锋陷阵的人。我们替她计算了一下,她每天的睡觉时间最多4个小时,大家都怀疑,她是不是打了鸡血,抑或是有抗疲劳之良方?一天早晨,住在谢燕隔壁的我听到一阵阵悦耳的歌声,敲开她房门一看,原来她手机里正放着儿子录制的歌。看着她倦容下笑靥如花,或许在那一刻你才能明白,在女记者坚韧果敢的背后,都有一颗柔软的心,而爱,或许是她们最大的动力。

车是最温暖的“床”

在采访团成员的手中,每个人都存着几张能让队友瞬间崩溃的丑照,这些都是大家在坐车途中睡着后,被队友们偷拍的,那画面简直是“太美”,让人不忍直视。


黄河一路奔腾而来,途经山西19个县。挨个把它走一遍,对于山西晚报来说,是一个从未有过的浩大工程。尤其是每到一个县市,我们总希望能采访尽可能多的人或事,能记录黄河岸边最新的变化和发展,但是采访地点往往相对分散,所以舟车劳顿在所难免。再加上每天高强度的工作,大家最普遍的状态就是睡不醒,在车上打个盹就变成最幸福的时候。



要说这睡觉技能最好的就数记者王晋飞了,作为本次采访团中的“航拍担当”,他为本次报道贡献了最大的惊喜——首次把让人震撼的航拍视频纳入大型采访中。王晋飞虽然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却是采访团中最勤劳的一位。每到一个新地方,他总是第一个下车去探路,寻找最佳的航拍地点,也总会在天不亮的时候就守在黄河岸边等日出,想捕捉到最美的风景,而当大家一早出发时,他又准时到达从不掉队。工作量这么大,还能保持体力,全靠王晋飞几十年记者生涯练就的一个本事:上车秒睡。据测试,他入睡的时间不超过30秒钟,但当车一停,他又能迅速恢复到工作状态,背上航拍机就撒欢去了,犹如机器按键般收放自如,真是让我们这些年轻人羡慕。


其实,每当王晋飞的鼾声四起时,总会有人偷偷拍下他的视频,录下他打呼噜的声音,但却忘了,其实自己也有那么一瞬间,也睡得如此香甜,那时候车就是我们最温暖的床。始终记得这些照片:爱噘着嘴睡觉的李雅丽,打个盹还不忘说梦话的李永江……我们记录下了彼此最“丑”的一面,那一张张露着双下巴、大鼻孔的照片,让本人看得牙根紧咬,但在其他成员看来,却是最美的画面。其实,最让大家感动的当数采访车司机李高峰和王晋元,作为“掌舵人”,他们总会说“放心睡,有我呢!”

吃不上热乎饭的摄影记者

山西晚报著名摄影记者马立明,业界公认的大腕,此次千里走黄河采访,马立明负责图片摄影。从沿黄村庄收割庄稼的农夫,到县城里天真烂漫的孩童,都是他镜头捕捉的对象。


拍摄工作量大,每到中午结束采访后,马立明和王晋飞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找插座给航拍机、照相机充电。通常,二人下车后都目标一致“飞”到插座跟前,把一个个设备先伺候好,等他们回到饭桌前,大部分菜都凉了,大家就一起催着“上面”“上面”!大家都心疼两位摄影师吃不好,所以每次面端上来后就先招呼他们二人吃,算是给他们的“特殊待遇”。


在柳林采访的一天中午,马立明和王晋飞刚刚端起面,突然听到了外头吹喇叭的声音,原来镇子上正好有人家娶媳妇。两人迅速放下碗,拿上设备就往外面飞奔,想用镜头记录下当地的风土人情。等他们拍完返回时,大部队已经准备出发,要赶去下一个直播点,他俩只能饿着肚子跟着走。

60岁的“护旗使者”

采访团中,有一位60岁的司机王晋元师傅。作为整个团队中的“大佬”,王晋元不仅照顾着大家,还用心呵护着采访团的队旗和条幅,他细致和认真的样子,得了个外号叫“护旗使者”。


采访团的工作宗旨就是,无论刮风下雨,采访不能停歇。10月18日在兴县采访,天空中下着中雨,我们在地方文化学者王波的带领下,前往晋绥军区纪念馆参观。按照工作流程,每到一个地方,我们总会留下一张合影,王晋元自觉地担起了保管条幅和旗帜的任务。他一看大家要合影,就迅速返回车上取条幅,奔跑在雨中。几分钟后,大家看到了双手空空往回跑的王晋元,到了跟前他拉开了衣衫,从怀中掏出了条幅,条幅一点没湿,而他却早已被雨水打湿……这一路,我们听到王晋元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别揉!叠好!咱要走19个县呢!”

那一声爸爸,叫得人心碎

采访团成员的平均年龄41.4岁,我们是记者,也是为人父母者。


最让人动容的是李永江和十个月女儿视频时的画面。小家伙看到屏幕中许久未见的爸爸,先是甜甜地笑,随后就扒在屏幕上,小手一抓一抓的,眼看着却怎么也抓不住爸爸,还不会说话的小家伙着急地哭了起来,小嘴一开一合地似乎在叫着“爸爸”。


这是李永江第一次听女儿叫爸爸,没想到隔得如此之远。


家有两宝,一个刚上小学,一个才两岁,李遇在千里走黄河的途中,有一天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大宝高烧,二宝也病了,孩子妈妈在外地学习,老人慌了。于是,李遇连夜离队赶回了太原,第二天带孩子看完病后送回了老家,又匆匆返回了采访团。


在采访团里,我们每个人都承担各种任务。李雅丽既是文字记者,还是直播中的出镜记者,难怪她今年刚在广州上了大学的女儿抱怨,“妈妈,每天只能通过直播看你了,你能不能关心一下我,给我打个电话?”


李永江白天拍摄视频,晚上制作视频,经常为了赶制视频,一忙就是一通宵,直到颈背僵硬手脚麻木没有知觉;马立明除了用相机、无人机拍摄照片,还负责着5部对讲机,闹钟每夜两点、四点各响一次,提醒他挨个给对讲机充电,要知道我们去的河边沟底,常常一点信号也没有,就靠着对讲机联络;司机李高峰除了负责行车安全,还主动承担了所有后勤工作,这两天看着人手实在紧张,又跟着李永江帮忙拍摄简单的视频……


以山西晚报精神行走黄河收获一片点赞




在“千里走黄河”的路途中,我们经历了很多艰难困苦,天下雨路难行,车辆失灵手机失联,但无论困难有多少,我们的精神永不滑坡。


采访团的成员们每到一地,总能为当地政府和百姓留下职业、专业、敬业的拼命三郎印象。我们心系民生,关注百姓生活,我们的报道以小见大,角度新颖,不仅把我们所见到的呈现出来,还站在媒体角度为沿黄县市在旅游发展上出谋划策。“你们的精神感动了我!为山西晚报团队点赞”是最常听到的认可。


因为全情投入真诚报道,采访团也收获了很多新朋友。


10月10日,采访活动从偏关启动,当我们离开时,偏关新闻办高永生主任发了一条微信,“很幸运认识你们,更被你们工作的那种执著忘我的精神感动。”时至今日,高永生每天都会挨个给采访团成员发一条问候微信,那或许是他埋藏在心里最深沉的牵挂吧;在兴县,山西晚报记者王晋磊以《兴县打造红色旅游还得加一把劲》为题,写出了中肯的旅游发展意见,深受当地领导的重视,认为这是他们近年来看到的最好的一篇报道;采访团离开石楼后,石楼宣传部副部长高寄洲给采访团领队谢燕发来微信:咱们的团队大咖云集,专业专注,几天的相处学到了很多,跟你们在一起,我也被同化了,对新闻保持一颗赤诚之心,一腔执念,挺好……



拼全力拥抱全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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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0月9日,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大型采访活动启动,行走的每一步我们都在成长。


成长和年龄无关,和性别无关。


成长源自对工作的热爱,对职业的追求。


唱衰纸媒,为什么?


全媒体,要做什么?


融媒体,怎么样做?


没有样板,没有教科书,没有手把手。一切都要靠在这次的行走中,我们感悟,我们体会,我们思考,我们成长,我们用实际行动解读何为全媒体,何为融媒体,用我们的步伐去测量、用我们的感悟去解读。



传播工具 从天上到地下

报纸,是平台,是载体,是传播信息的途径。曾经没有什么比它更快,比它覆盖得更宽广。可是科技在革命,让一切发展得迅猛异常,尤其是传播工具。


山西晚报这次开启的千里走黄河的采访,工具的升级换代是我们感受最深切的,一定要有最先进的设备,一定要跟紧时代的步伐,用最好的传播工具去传递信息。


以摄影为例,曾经摄影记者的长枪短炮多么让人羡慕,用个好镜头,有最新款器材,都是惹人眼红的,就算是菜鸟级的拍照者,用好家伙什拍出来的东西怎么看都顺眼。


可是,航拍出现了。


好相机再好,也飞不到天上去。记者就是爬得再高,也上不了五百米高空。这次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里年龄最大的记者王晋飞带了三台航拍机,加上摄影记者马立明的航拍机,采访团一共出动了四架航拍机。在偏关启动活动那一天,航拍机一字排开,盘旋于仪式上空,引来众多的围观者。


之后的行程中,我们看到了这些航拍机的作用,看到了它们产生的效应。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中的“飞越”系列,全靠这四架航拍机,或山巅、或深谷、或古庙、或山梁,没有航拍机将无法想象,黄河拐了8公里长的大弯如何完美展示,上百亩沟梁上的松柏青翠如何尽收眼底!是先进的工具,让这一切成为可能,让图片和视频有了全景展示的机会,更让读者感受到了山川大美的气象。


在这次采访中,山西晚报从航拍、摄像、摄影甚至手机,将所有当下能用到的视觉呈现方式全部用上,力争为读者呈现最饱满的视觉效果。


先进的生产工具是传媒人一定要掌握的必要工具。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职业心态 停滞就是被淘汰

作为在纸媒里成长起来的记者,最擅长最专业的是码字,这是吃饭的看家本领。可是随着载体的演变,看家本领也出现了岌岌可危的趋势。


手机成为信息的载体,成为传播的工具。依靠新的载体、新的工具,产生了新的传播手段。报纸,从采写到排版印刷,再派送到读者手中,至少是一天时间,而手机将这个时间缩减为一秒钟。通过手机这种载体,信息、视频,所有的内容都可以做到一秒之内千万里,世界变小了,小到一个手机屏。如果等到我们将所看到的用文字写出来,在通讯如此迅速的时代,确实不能满足读者的需求了。


直播,这种依靠现代通讯立刻就能影像具现的方式,正在受到广泛关注。从偏关县启动千里走黄河开始,最初在启动仪式上山西晚报用直播平台进行了播报,之后在偏关的万家寨水利枢纽采访团再一次进行了直播。但直到河曲县娘娘滩,这群报人出身的媒体人对直播的认知依然还持尝试的心态,对其传播的威力尚未准确认知。


在河曲县海潮禅寺的直播结束之后,阅读量当即达到五万人次,两名文字记者开始意识到直播这种方式在信息传播中的效力。从此,对每个县的报道,视频直播成为采访团必定要有的内容。对视频直播的理解也在一次又一次工作结束之后,不断总结,不断探究。


报纸是一种延时性、选择性的传播,记者用文字、用图片将所见所闻的事物转化到报纸上,读者依靠阅读和联想,再将这些内容在脑海中想象出来。而视频直播不同,通过镜头、利用手机、靠着网络,直接将前方记者看到的东西、了解到的内容在最快的时间里传递给读者,这是一种及时的、全面的传播。显然这样的传播方式更直观,让人更喜欢。


作为山西晚报的文字记者,我和孙轶琼再无犹豫,拿着话筒开始了现场直播、现场采访,用直播的方式,将采访对象和记者工作的全过程呈现给读者。这种传播方式显然比图片更直观、更有现场感,收到的效果也自然大大超过了预期。


当这次千里走黄河的视频直播点击量过百万时,我们的内心是满满的幸福,也是深深的触动。写多少字,出多少版之外,我们开始考虑,什么样的内容可以直播,什么样的地方需要直播,要让读者看什么,要在直播里让大家了解什么,采访团甚至开始对直播内容提出要求,对直播视频中的画面构图进行探讨。采访进行到第五站——临县,采访团成员都意识到,我们必须要进行阶段性的总结,要回头看一路走来的工作,要反省得失,调整新的写稿思路、新的采访方向。


整个采访团的平均年龄已经四十岁以上,全靠一个90后,两个80后让团队显得年轻些。李遇笑言,我们是夕阳红采访团。网上不是也早有人把四十岁以上的人都纳入到老年人行列了吗?可是,这一路走来,我们深深意识到,从事记者这个职业,你永远不能有迟暮的想法,永远不能有停滞的惰性。


记者,这是一个永远都应该站在潮头瞭望的职业。不要用年龄这个数字束缚自己,咱记者永远都是年轻人。

勤于思考 笔始终都在心中

“铁肩担道义,妙笔著文章”。有形的笔可以消失,内心那支笔在记者心中却永远都不能消失,那就是作为一名观察者的思考。


什么是记者?单单是一个记录者吗?每个人都可以用镜头、用文字、用视频来记录当下、记录时代。那么作为一个记者的记录应该又有怎样的不同。


在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的路程中,我们用观察、用思考来记录。


在我省提出打造“黄河、太行、长城”三大板块旅游资源中,沿着黄河19个县,我们已经一路走了30天,走到了第九站,数数其中几乎全部是贫困县,拥有红色文化、黄河文化、古建文化的县接二连三,他们有什么独特之处?他们有怎样的发展之路?他们又有怎样的脱贫方式?我们记录,更要思考,与当地文化学者座谈,与当地执政官员探讨,与当地百姓交流,与其它类似区域对比,让一篇篇带着思考的观察报道呈现在报面上,让行走黄河的意义有了深度。


我们在行走中思考他人,也在行走中思考自己。

内容不死 万变不离其宗

对于纸媒,唱衰之声早有。作为传播工具,纸张是否会淘汰,不仅仅是报纸的问题,只要是用纸做工具的都会面临。作为传媒,升级换代的是工具,其灵魂却是不变的。


传媒的灵魂是什么?内容。


内容为王。无论我们用何种工具,都要有内容。


拍片子,追求的是光线的满意,视觉的最佳呈现。当阳光灿烂,易于拍摄时,你看吧,采访团里年纪最大的记者王晋飞就会手舞足蹈、喜笑颜开;若是碰到了阴天,那就脾气暴躁、言语带刺,恨不得上天把太阳给“绑架”出来。


做直播,以往只要能抓住一个了解情况的人使劲“挖矿”就可以了,现在却不行,需要一遍一遍确认信号情况,还要不断了解采访地的情况,强调必须有一个非常懂当地文化的人能做很好的解读,这些为的都是确保传播过程中内容能足够吸引读者。


写观察,不能是泛泛而谈、轻描淡写,一处有一处的情况,一地有一地的世情。提出最具代表性的问题,写出最具价值的建议,用思想的深度呈现最有用的内容。


全媒体是什么?采访团用所能用的手段对信息进行全面的采集。


融媒体是什么?我们用所能用的手段对信息进行多维度的传播。


这样的回答,一定不是最满意的。作为一个记者,我们会在不断地行走中尝试,我们会在不懈怠的工作中回答。


采访团“大片”动人
读者发来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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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记者节。


这一天,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的大型采访活动正在继续,采访团的记者们正在路上,他们风餐露宿,不畏艰险,给读者奉上了一道道关于黄河的人文盛宴,从文字记录到现场直播、无人机拍摄,全方位立体化的新闻报道,赢得了广泛赞誉。他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诠释了作为一名新闻人的职责、担当和使命。


山西晚报干里走黄河开篇第一站,社长兼总编辑尹长虹到偏关线督战激励。

为了赶时间,中午一碗面是最好的选择。

 在偏关的启动仪式上,来了一位90岁的老人为采访团加油鼓劲。

记者李雅丽在黄河人家采访,当地老人张召乐正在做士豆粉。

记者赵亮在拍清代立体壁画。

永和奇奇里村泥塑制作的现场直播,引来了新华社第二天也跟着去采访了一把。

记者王晋飞的无人机因失去信号坠落百米深涧,马立明下崖打捞成功。

此行采访团共带了4部无人机进行航拍,飞越系列视频画面大气震撼,成为报道最大亮点。

直播记者在前面快快地走,记者李永江跟在后面细细地拍。话说黄河、唱响黄河的镜头大都是这样来的。

碛口老李总是能让记者兴奋起来。

兴县的沿黄路坑洼难走。采访团在兴县恰逢雨天,一直车陷打滑地赶路, 这是在去昊旻寺的路上。


这一天,他们的节日依旧是忙碌的、充实的、斑斓的、感动的。沿黄采访过的每个县,都有读者想念他们。节日,还不忘在微信上和他们说声祝福!这里摘录如下——


柳林白占全说: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的记者们,没有星期天,没有节假日,不畏艰险,不畏严寒,爬山过坎,白天采访,晚上写作,常与黎明做伴,常与艰险挑战,其敬业精神令我们钦佩。向你们学习,向你们致敬!祝各位老师记者节快乐!


阳泉曹健斌说:这一圈没有白走,你们是精准扶贫宣传队、山西特色宣传队、古老黄河的宣传队。报社文字记者干的电视台记者的活儿,为全媒体新闻人过渡探讨了一条创新之路,作为曾经的新闻工作者,我为你们点赞!大家辛苦了!了不得的举动!


石楼高虎应说:辛苦你们了,给你们点一万个赞……


偏关高永生说:想念大家,关键是敬佩你们那种忘我工作的精神!永远向你们学习!真的被你们的精神感动了,谢谢认识你们!


柳林刘改萍说:山西晚报办得好,与时俱进都知晓,跋山涉水真辛劳,一代天骄看今朝。


临县刘生锋说:你们为了宣传临县太辛苦了,太感谢山西晚报了!


兴县史永连说:感谢你们!下次来我家!吃我做的农家饭。


保德县张剑飞说:感谢你们对保德的宣传,真是一支厉害的团队。


河曲田琦说:你们的团队战斗力太强大了,强将无弱兵。


偏关李文秀说:在很短时间内拍出这么漂亮的景色,图文并茂,气势磅礴,点面俱到,实属不易!


石楼高寄洲说:山西晚报让我们学会了“非如此不深刻”的石楼宣传。


这些话,原汁原味,有褒奖,有期待,更有对山西晚报记者的软佩。


记者节,这是给他们最好的节日祝福!



黄河,黄河,千万里我追寻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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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在山西境内流经4市19县,县县需先期摸底调研,县县需协调采访事宜,先头工作越扎实,正式采访越顺畅。藉此从今年3月底开始,前期策划和联络工作重任最先摆在了山西晚报地市新闻中心和驻忻州记者站面前。没二话,先锋开路。吕梁、临汾、运城三市记者站同时启动,黄河行全盘策划联络隆隆开动。星夜兼程,饿肚赶路,已是常态,一顿热乎饭,就可以让记者站的幸福感满满。


策划、协调、出方案、再出方案、再协调;从各市往返于太原,千里千里再千里;遭遇车祸险情不算什么、面对无奈的大拥堵不算什么、忍饥挨饿更不算什么;记者的使命在路上、记者的激情在心里、记者的回报就在以百万量级不断增长的读者回馈数字中……4位记者站站长感叹前期策划联络的脚步一直在路上,“黄河,千万里我追寻着你”。随着采访报道不断顺利推进,蓦然回首,越来越多的读者,体味到黄土高原的厚重、欣赏到万里黄河的奔流、感受到长城边关的沧桑。是的,负责前期策划联络的记者站释然了,这是践行所有驻站新闻人职责使命的最好回报和诠释。

忻州记者站:25小时见3位县委书记

偏关,是黄河入晋第一县,长城与黄河在这儿交汇,晋陕蒙大峡谷以此为开端。也因此,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大型采访活动选择在偏关启动,是天经地义的安排。这项看似“简单”的前期策划和联络工作由于没有任何参考,一次次的沟通、一次次的策划,这项工作让山西晚报社地市新闻中心主任刘巍和我度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


4月10日,第一份关于携手忻州市政府及有关部门共同举办“千里之行”大型采访策划活动的函件,送呈到了忻州市政府,4月11日很快得到了忻州市市长郑连生的批示。4月16日常务副市长赵志坚将这项工作批示到了忻州市旅发委,责成旅发委主任杨松树拿出“方案和意见”。活动方案因为各种原因几经更改,时间安排愈加紧迫,晚报地市新闻中心主任刘巍和我火速到黄河流经的忻州市偏关、河曲、保德三县直接敲定方案。


太原到偏关行程约300公里。8月22日,忻州境内,大雨。注定又是一个前途茫茫的“千里追寻”之行。没想到,途经繁河高速时险情突发,由于前车在岔路口高速行驶中急减速,我们的车距前车不足半米时,采取紧急制动,避免了车祸发生。定定神,我们继续赶路。经过一番苦苦等待后,于当晚8点左右见到了偏关县委书记王源,经过沟通说明,得到了十分肯定的支持答复。


8月23日赴保德县走访县委书记温建军也充满“艰辛”。由于该县正处在脱贫攻坚“摘帽”的最后时刻,上午10时赶到保德县时,县委书记已赴会场主持召开脱贫工作会议。我们就守候在会场门外,从上午10点一直等到下午4点,长达18个小时水米未进的我们终于见到了温建军,并做了详细沟通,取得了首肯。


还想着要在一天之内见河曲县委书记边东圣时,其已经到了省城太原开会,为尽快做好联络,我们星夜赶赴太原,终于在当晚九点半,找到了河曲县委书记边东圣。25个小时,面见3位县委书记,至此,3县工作,得到了初步确定,我星夜乘火车返回忻州已是第二日凌晨。


10月9日上午,我先赶赴偏关,积极与当地宣传部、新闻办等主要负责人沟通协调第二天的启动仪式。夜幕降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采访团的首批队伍抵达偏关,“亲人们”汇合,“家里话”还没说几句,就赶快忙着拟定第二天启动仪式的细节。晚上11点左右,迎来第三批采访团成员,安排完各项事宜,已是凌晨1点。


10月10日上午,黄河入晋的第一站偏关县城,天气晴好。一场精心准备的“千里走黄河”采访启动仪式,在县城文化广场如期举行。当山西晚报采访团领队谢燕接过采访大旗激情挥舞时,“千里走黄河”活动正式拉开帷幕…… 

吕梁记者站:







我在采访团“幕后”的日子

10月18日,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大型采访活动开始了沿黄第四站——兴县的采访,也是吕梁境内的第一站。


其实,真正的幕后工作,更早的时候就开始了。10月15日,忻州驻站负责人郭小强先期从忻州赶到兴县,一方面为采访团打前站,落实行程和食宿问题,一方面传授忻州活动方面的经验,让我有备无患。按照流程,采访团到达一个县,首先要开一个座谈会。需要县里的领导、文物旅游、文化等方面负责人和地方文化学者向采访团介绍当地的基本情况和文旅资源。看似一个小型的座谈会,需要协调的事却千头万绪。


敲定采访团在兴县的基本行程后,我又开始操心下一站临县的情况。临县前段时间刚刚举行了“红枣文化节”,对大型的采访活动多少有些疲倦。尤其是碛口古镇,从中央到地方各式各样的记者早已见多不怪了。还好,在报社文化副刊中心主任李遇的帮助下,临县的前期工作顺利搞定。


16天,我全程陪同采访团,遇到各种问题及时为大家“排雷”,让兄弟姐妹们可以把主要精力和时间放到采访工作上。在采访团的“折磨”下,我感觉自己暑期膨胀起来的肚子,明显回落了不少。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在微信工作群里叫采访团的伙伴吃早餐。然后,看看还差几分钟7点,再和枕头亲近一会儿。


11月2日,我返回太原第二天,去家附近的理发店理发,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完蛋了,睡过了,误事了!”理发师傅被我打的那个激灵吓了一大跳,埋怨说差点在脑袋上剃了道豁子。

临汾记者站:待产妻子哭过怨过,依旧默默支持

“接到新任务,我明天又要出差了,这次估计又得三周吧!”10 月 30日晚,在临汾市区的家中,我提前向妻子“请假”,因为翌日将去临汾市的永和、大宁等沿黄4县出差。


半晌,她没有答话,扭头默默地进了卫生间。等了将近20分钟,她没有出来。由于她已经怀有8个多月的身孕,我有些担心,于是跑过去敲卫生间的门,但里面没有应答。“不会有啥事吧?”我胡乱猜想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里面传来了轻微地啜泣声。


推门而入,发现妻子站在洗手池前泣不成声。“工作!工作!你成天只想着工作!总是说走就走!你为这个家考虑过吗?!”一句话,问得我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同于在省城报社总部,我们驻地方记者站人员的工作极为繁杂,由于站里人手有限,除了需要参加驻地各机关单位、所辖17个县市区的各类活动、会议外,还需要承担采访、写稿、活动策划与执行、微信编发、报纸发行等各种任务。一年到头,我总是开车奔波于各县区市之间,几乎将家当成了“旅馆”,这便苦了妻子。她每天挺着大肚子,独自料理家务,带孩子,还得上班,确实不易!


其实,早在3月份,我已接到报社举办千里走黄河大型采访活动的通知。之后的几个月中,我常常一个人驱车行驶在山区陡峭的盘山公路,奔赴活动涉及的县,忙于与当地联系接洽。粗粗算来,“千里走黄河”开始筹备以来,我的行程已达两千多公里。


11月4日晚,采访团即将离开永和,前往大宁县。我需要提前去“打前站”。是夜,当地下起了蒙蒙细雨。在黄河岸边的大山里,虽然车单影只,我却并不感到孤独,望着前方车灯照亮的盘山公路,只能加油前行,因为后续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加紧完成。刚接到妻子的一个电话,那头说“即便心里埋怨,但还是支持你的工作,把一切做好,安安全全地回来,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运城记者站:每天都在惴惴不安

千里走黄河,是个大活儿,对于报社来说如此。对于沿黄8个县在内的运城驻站记者,更是如此,河津、万荣、临猗、永济、芮城、平陆、夏县、垣曲,从北向南,又从西向东,黄河在这里九十度大拐弯,我的工作天天在拐弯,在各种角色中一天切换N遍。


从有了这个事儿开始,我就每天都在惴惴不安,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怕做,更怕不做。


说个具体的,一天之内不能跑两个县对接,这是我接到联络任务以来的经验。比如,一大早到某个县,想要找当地主要领导商量如何举办活动,地方领导的工作很多会议很多,人家在或者不在当地,你等或者不等,不能选择。去了就只有一个字,等。因为他什么时候出现,你不知道。如果你看着不在抽空去下一个县,人家突然回来了怎么办?而且,上一个县不说好准确接见你的时间,你不要对接下一个县,两边时间都定在某一天的上午,你是告诉哪边,说我这个时间已经约了?面临各种突发考验和意想不到,这样工作从黄河千里行策划此事开始,我经历了两番重新设计和执行。


千里走黄河,眼下已经完成了运城两个市的行程,效果显著,我特别自豪。要想我们的报道,有用,有人看,有人喜欢,我们必须为此时刻努力。做好当下,用积极的态度应对所有的工作。黄河千里行,再难我都担。 

黄河之声借山晚全媒体平台响亮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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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发力、直播发力、客户端发力、微信发力,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在山西晚报的多个新媒体平台上同时发布,一经推出,就引起了关注和反响,网友和粉丝纷纷转发和点赞。


有网友表示,“这个活动很好,给山西晚报点赞,跟着你们走黄河,谢谢咯”,同时也引起了很多人对家乡的赞美和怀念,如“黄河水,河曲人,永不忘记故乡情,小米捞饭养辈人”“我的家乡保德真棒,山美,水美,歌美,人更美!”等等。


直播、话题双双过百万,爽!

早上突然就醒了,睡眼蒙眬中,看了一眼微博话题#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阅读超过了172万,又转到一直播的平台上,直播的观看数也超过了150万,略有一些小得意,瞬间能量爆满。


中午两点微博后台:你好,在吗?我是爱奇艺视频后台,看你们报社现在有很多#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的原创视频,感觉挺好的,能不能合作一下,我们给你们推送!


杨阳:好的,我汇报一下领导,完了给你回信!


下午三点来到报社,先给领导汇报了爱奇艺后台的事情,开始做自己的日常本职工作,紧接着开始配合报社重要活动……


晚上九点,收到微信群明天上午十点#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第22场直播报备!我第一时间联系新浪后台工作人员:我们明天上午有个“千里走黄河”直播,直播报备!


晚上十点多,发完最后一条微博,准备好第二天早上的微博。同时,心里还想着明天应该做的很多事。


第二天上午,眼看已经过了直播时间,我先不着急问。前方的记者们很辛苦,一大早就要坐车去采访地点,还要协调各方情况,只有找到有信号的地方才能给粉丝带来一场好的直播。等到10:15,直播终于开始了!


石楼奇湾直播是我们最大规模最大难度的挑战赛,前方采访团顶住了考验,非常成功。当200人在高山顶上齐声呐喊“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时,我的热血也不禁沸腾了!这创下了我们目前为止28场直播的单场观看记录:23万!


下午,我小睡了一会儿,闹钟定到两点半。睡醒,看见又一场直播马上开始——蒙圈了,忘了报备了,赶紧联系,好在赶上了push推流。


三点钟,去了单位,主任费煜见了我说,怎么不多睡会儿?我说,因为我比你年轻,我还小……她抬起脚,看起来像是要“踹”我。我有点儿郁闷,为什么说个实话,她会不高兴?


#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的前方团队每天马不停蹄地走,每天睡眠时间都不够,他们都没喊累,我比他们年轻(这是实锤),醒来就要笑着继续!


前方节奏快,后方也不能掉链子

“今天的视频已剪辑完成,上传高清版,之后微信发布。”


“收到。”


随着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大型采访活动正式启动,作为新媒体的微信小编,也追随着“黄河”的脚步,踏入了报道之旅。


10月11日,山西晚报官方微信推送“千里走黄河”系列报道。从活动的第一站偏关到现在的永和,官微配合推出了三大系列,分别是“飞越系列”“话说系列”和“唱响系列”。每走到一个地方,前方记者都会传回三段视频供微信使用。一天晚上,传回来的两段视频不知为什么一直无法下载,大家一边商议一边重新导出、上传、发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经过几次重新上传后,这两段“不听话”的视频终于可以正常下载播放。不知不觉中,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再过3个小时,小编还要进行微信早新闻的制作,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再起来做微信吧。


“今天的微信头条要做千里黄河行,要精编稿件内容,图片和视频要合理使用、搭配。”接到要求,小编的“苦日子”要开始了。“这个元素不好看,颜色相差大,版面不好看……还是简洁大方一些吧,我们的图片会给微信增添许多色彩”……每一站稿件的编发,都是在前方报道团队和小编之间无数次的磨合中完成的。


前方记者节奏快,后方同样不能掉链子,努力和尽心,就是为了能及时将精彩的内容呈现在读者面前。我们不言辛苦,不谈劳累,能够获得读者的喜爱,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将黄河的精彩推送给每个人

“采访团每到一站,‘文博山西’都要推出相关微信来配合宣传。”


“每一站都要收集大量当地的美图,图片范围宽泛些,风景、民俗、美食都可以。”


“文字内容要易于手机阅读,重编辑一下!”


“版式要漂亮,每个县的版面都要变一下,尽量出新”……


10月10日,山西晚报“千里走黄河”大型采访活动在黄河入晋第一县偏关启动,随后,山西晚报微信矩阵成员之一的“文博山西”便开始沿着采访团的路线,对黄河流经的每个县市进行报道。偏关、河曲、保德、兴县、临县、柳林……前方记者马不停蹄地“走黄河”,“文博山西”的微信编辑在后方也是严阵以待,选图片、编内容、定版式、一周推出两期相关微信。


为了更好地展示每一个县市的独特魅力,宣传山西黄河的美丽故事,“文博山西”的编辑每做一条微信都精益求精,在电脑跟前一坐就是四五个小时。一直以来,文博山西都以“塑造山西文化品牌、讲好山西故事”为己任,编排精美,风格独特。因此在一篇文章中,图片和版式很重要。每一条“千里走黄河”的相关微信,都是先从收集图片开始,要求像素高、画面美,每一张图片都要让人赏心悦目,从自然风光到人文景观,到特色小吃,再到民俗风情,最少需要三四十张。接下来是文字内容,由于微信的传播、阅读方式和报纸不同,所以不能直接将报纸上的稿件“搬”上去,需要经过再次编辑才可以。最后就是版式设计了,这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黄河沿线19个县市,每个县市的版面都要“求变”,要“出新”,还要精美。这一点要想做到不太容易,因此每一期在制作时,编辑都煞费苦心,不停地变换版式、更换素材,细致到每个标题、每段文字、每张图片都要不断改变编排方式,直到呈现出一个最满意的效果。


让读者耳目一新的“千里走黄河”是山西晚报体验式的人文类采访中历时长、规模大、深入范围广的一次报道,每一个参与的人员都在高负荷地运转,全身心地投入,只为将精彩的新闻送给读者,这是晚报人的精神和信念。


11月5日,千里走黄河第七站——石楼的报道出来了,任重而道远,只需勇往直前。

总装车间,编辑接力在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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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4日晚上9时20分,结束了定版会,十几个人从当班副总编辑尚云的办公室涌出,紧赶紧地朝自己的办公室奔去。当天,重点报道是千里走黄河,稿件已经走完了采访、审阅、编辑等流程。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在报纸编辑、新媒体编辑、美术编辑、校对,以及技术人员的协同下,它将变成视频、报纸与读者见面。所有的报道流程,到了我们这个环节,就好像总装车间,要过面世的最后一道关。



10月10日,山西晚报大型采访活动——“千里走黄河”启动,本报通过两微一端、报纸等平台,多角度、全方位地报道沿黄各县的自然风光、风土人情、文化遗产、饮食风俗等。每次发千里走黄河的报道,山西晚报社社长兼总编辑尹长虹都守在编辑部上夜班,因为审稿总是错过饭点,他就泡碗方便面对付一下。编辑们把自己的零食贡献出来,他一边吃一边说:“哎呀,我快把你们这里的存货吃光了。”


“前方记者采访辛苦,沿黄各县对报道满怀期待,后方编辑一定要做出精品,才算不辜负他们。”吃着泡面,老尹也不忘鼓舞士气。

一个字引发的争论

老尹都这么拼了,大家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于是,平时就有些神经衰弱的编辑们压力就更大了。稿子一句一句地改,一字一字地抠,生怕出现什么纰漏。


稿件中出现疑问,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问记者。在采访部门工作时,记者们说起编辑们的半夜电话铃声,都有些咬牙切齿。对此,编辑们也是有所觉悟的,所以每次给记者打电话时,她们的声音都是甜腻的:“喂,亲爱的,是不是睡了?”等记者从梦里回过神来,再问“稿子里有个地方需要跟你核实一下哦”。不幸的是,这样的电话一晚上可能要打很多次,记者和编辑都很煎熬。


在编辑千里走黄河的稿件时,编辑王凯就因为一个字和记者在电话里聊了十来分钟。她们纠结的问题一般人看来可能都算不上是问题:到底是“黄河奇湾”还是“黄河奇弯”?你没有看错,就是这一个字,惹得记者和编辑争论不休、引经据典。还好,最后记者给出了一个答案,否则对门的校对很可能也加入“战团”。然而,王凯刚接受了记者的说法,把稿子里所有的“湾”改成“弯”,电话铃声很及时地响起。电话那头,记者也有很甜腻的声音:亲爱的,我又查了一下,觉得还应该用“湾”。电话这头,王凯整个人扑倒在了办公桌上。


质疑、较真,是编辑工作的一大特征。当我们还是个新人时,老编辑就会传授一条规则:谁也不要相信,质疑一切。因此,我们这个亲如一家的团队,彼此之间保持着高度的不信任,基本就是:编辑质疑记者,校对质疑编辑,签字主任和副总编辑质疑一切。我们坚信,稿件只有经得起质疑,才能够呈现给广大读者。

两个小鲜肉的孤独

时间到了午夜,多数的工作进入收尾阶段,千里走黄河的视频早已上传到两微一端,版面也大多做好,大家都放慢了节奏,但有两个“小鲜肉”还在忙碌着。作为夜班队伍中为数不多的青壮年劳力,他们要承担更重的工作。


头版编辑侯晓然虽然有时可以早早地做完版面,但多数时候却要最后才能回,不到最后一刻,谁能知道还会不会有新闻发生,版面要不要改动。既然一切皆有可能,他就得等到最后。而美术编辑王辰翔从坐进办公室,就一直忙乎着。晚上要签的版,他都要过上一遍,配图、调整版面。


就在大家结束夜班工作,陆续回家的时候,千里走黄河采访团的领队谢燕发来微信,打算替换图片。两个小鲜肉分别“绝望”地坐在办公室里,目送同事们离开,等待着领导最后的决定。


其实,要说孤独,他俩起码还有彼此,算一对患难兄弟。而在办公楼的另一层,有且只有一个办公室还亮着灯。


在这里工作的杨阳是新媒体编辑,负责两微一端,还要和各个网络平台对接。之所以没有把他归入小鲜肉的队伍,是因为你懂的:做新媒体工作老得快,根本看不出他才二十几岁。


做新媒体的确又忙又累,晚上十点去找他,他在忙;十二点去,他还在忙。我很没眼色地打断人家工作,问了一句几点下班。他露出了一个莫测的笑容:“我们是三班倒,下午两点多来的,什么时候能回,我也不知道,但是明天上午还有个推送要发。”

三位老姐姐的坚守

因为各个环节衔接得好,这一天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11月5日凌晨0点46分,技术部的王小萍给印刷厂传去了最后一个版面。很快,印刷厂就会把大家辛苦一晚的成果印成报纸。


人差不多都回家了,刚才还很热闹的楼道里静了下来。做好了记录,放下笔,王小萍还剩最后一项工作,把“接力棒”交给下一个环节。


新媒体编辑李宏、张静玉上后夜班,负责上传山西晚报电子版、给网络平台选编稿件,还要准备微信早新闻的内容。她们和王小萍以前在同一个部门工作,都是老员工了。当年的小姐姐们,在夜班工作快二十年了,头上一绺一绺的白发格外显眼。三人简单地交接了工作,一个坐夜班车回家,另外两人开始工作。


李宏眯着眼,有点儿费力地看着屏幕上千里走黄河的版面,感叹了一句:“想不到山西有这么美的地方”。张静玉没有回话,咧嘴笑了一下。夜深人静,只有键盘的敲击声,等手头的工作忙完了,基本上就是早上7点多了。


看着自己的白发,李宏有点儿小难过:“睡不好觉,容易老!”


其实睡不好的不光是上夜班的同事。千里走黄河采访团那头也有人半夜还醒着,领队谢燕在等最后确认版面的情况。从活动启动到现在,她每天睡眠时间最多4个小时,都快成仙了。而地方站记者王晋磊也惦记着早点看到电子版和版面生成图,因为采访当地特别重视,他想等一大早,就给人家一个反馈。他们不是上夜班的,却也成了夜班族。


采写:山西晚报全媒体记者 谢燕、李遇、马立明

李永江、孙轶琼、李雅丽、郭志英

郭小强、王晋磊、刘江、胡增春

杨阳、闫婷、南丽江

杨松涛、钟清

视频制作:山西晚报全媒体编辑 李永江

H5制作:山西晚报全媒体编辑 杨阳

编辑:山西晚报全媒体编辑 刘燕 贾瑞婧

点击“阅读原文”,观看“山西晚报记者节特别奉献”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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