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职场访谈】第三十五期 通过镜头看世界

泰勒展开时 2014-11-20


本期嘉宾:母子健 刘钊

采访方式:Google Hangout 视频采访

嘉宾背景:

母子健

New York University, Master of Arts

Sichuan University, Bachelor of Economics

就职单位:Digital Media Specialist, Arizona State University


刘钊

The University of Iowa, Master of Fine Arts

Communication University of China, Bachelor of Arts

就职单位:Independent Filmmaker


前言:流金岁月,光影人生, 为了心中的电影梦,他们不约而同选择了一条曲线救国的道路。个人的第一部纪录片作品,为他们学生时代划上圆满句号的同时也带来各大影展的加冕和国内外的关注。不同背景的他们有着对大荧幕同样的执着和热情。让我们走近两位相似又不同的年轻的电影人,听他们如何将所思所想用镜头细细述说和呈现,看他们一路如何披荆斩棘,在北美电影界开疆辟土。


(图为本期采访嘉宾刘钊)

(图为本期采访嘉宾母子健)

小泰:能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的背景吗?


刘钊:我本科在中国传媒大学攻读播音主持艺术(英语节目方向),本科毕业后在央视工作了半年时间,后来拿了全额奖学金在爱荷华大学攻读影视制作艺术硕士。目前在华盛顿我有一份全职工作,为美国联邦政府做视频制作相关工作。13年拍了一部独立电影《彩虹城》,现在后期剪辑几近完成。同时除本职工作之外我还以志愿者的身份参与了华盛顿华语电影节。


母子健:刘钊是为美国联邦政府工作,我是为州政府工作。我本科毕业于四川大学吴玉章学院荣誉学院,国际经济与贸易双语班。大二在美国纽约州立大学交换了一年。研究生拿了2/3奖学金在纽约大学新闻学院攻读新闻与纪录片专业。现在在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做数位媒体专员(Digital media specialist), 和刘钊一样是在为政府工作。我的上一个片子还在收尾阶段(编者注:子健的作品《独·生》日前入围了第87届奥斯卡最佳纪录短片奖的候选名单),差不多结束后会开始新的征程。


小泰:当初是怎样的契机影响自己选择了电影/新闻纪录片这个发展方向?对电影的热爱源自什么?


刘钊:我上学的时候从新闻转到电影,现在从事的工作和电视相关,相当于又从电影转到新闻,但跨度不像子健那么大。萌生来美国的想法由来已久,小时候玩地球仪的时候父母就指着美国说: “你以后要去那里”。当时我在国内本科读新闻行业,大家都了解国内的新闻行业大环境很不成熟,而且和同学相比我对于做新闻并没有很大的热忱。我本身是个非常爱玩的人,喜欢做有趣的事情,当初本科也考上了导演系,只不过因为父母觉得播音在国内比较有发展前景,容易在电视台找工作而选择了读新闻专业。但我经常会去导演系听课,看电影,拍片,或演一个小角色,那个时候我感觉到this is so much better,比我原先的专业有趣,所以激发了我来美国看一看的兴趣,并最终选择了影视制作这个专业。之所以选择爱荷华大学是因为美国电影工业集中于东部的纽约和西部的洛杉矶,但这些地区的学校很难争取到奖学金,而中西部和南部的学校奖学金比较容易申请。


母子健:严格意义上我其实自始至终没有想走电影这条路。我来美国学的是新闻。我是四川北川人,2008年一场地震改变了所有人的轨迹;当时我正读大一,处在一个明确未来方向的阶段。在地震中我也失去了亲人,因此一直在思考自己可为此做些什么。当时我的专业找工作前景不错,同学毕业后大多进入银行、咨询公司,但我感觉这并不是我真正想做的,希望跳出这个定式。恰好大学第二年来美国交换时让我有机会接触到各个行业,觉得出来闯一闯能提供给我一个全新的视角。当然这个转变非常有风险,一方面学新闻对语言有很高的要求,另一方面家人也不是很理解这个行业出路具体在哪里(刘钊:和子健相反,我的父母对我的选择比较支持,他们的观念是传统热门行业钱多人傻,而这个行业相对而言还是有比较大的发展空间)。所幸我的英文不错,而且当时拿到奖学金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鼓舞。虽然最开始转专业时压力很大,每晚都是3、4点睡觉,但过了那个适应的过渡阶段,我还是非常享受自己的选择。因为相较于以前你被限制在一个固定的模式和流程里,现在你可以有你的作品。拍片建立在自己的激情之上,它本身是一个回报感很高的事,一个作品本身最终会成为你自己的一部分。


小泰:电影拍摄需要很多的时间和资金投入,筹拍《漂泊洛杉矶》/《独·生》分别花了多久,资金的来源是什么?当时是为何想到拍摄这一题材的?


母子健:我就读的项目是一个非常注重内涵的专业,需要你自己清楚未来想做什么。这个项目要求毕业作品拍一个30分钟的纪录片,在申请时就需要陈述相关的立意。纪录片和故事片侧重点不一样,故事片需要很多合作,纪录片就一人拍摄,因此对于选题和执导的要求很高。我选择这个项目其实就是为了拍这个片子。2011年9月我申请就读研究生的时候离地震发生已过去了3年,关于这个片子的侧重点和其他同类型纪录片相比有何不同我有很多想法,在申请时的个人陈述里写得很详细。拍《独·生》时没有特别充足的资金来源,唯一一笔小的资助是从国家电视艺术与科学学院(Academy of Television Arts & Sciences )申请到了差旅补助。我的项目是一年半的时间,因此拍摄是利用暑假。(刘钊:当时拍了多久?)当时为了赶上5.12纪念日,在学校考完最后一场试直奔机场,从5月份回去一直到收尾拍了4个多月。


刘钊:和子健一样,《漂泊洛杉矶》也是我的毕业作品。当时手上同时在进行很多项目所以筹拍时间不是很长,大概就一个学期。2011年的暑假正式开始拍这部片子,资金大多来源于我在爱荷华积攒下的奖学金。


小泰:怎么想到拍留学生这个素材?


刘钊:我申请来美国读书比较早,当时国内关于申请电影学校方面的资料素材非常匮乏。读书期间不断有人向我打听各个电影学院的情况,我自己又是在一个小城市读的电影专业,因此对以洛杉矶为代表的电影产业大本营特别感兴趣。去洛杉矶拍片不仅是想看看那边攻读电影专业留学生们的状态,同时也为我自己找工作做个铺垫,在洛杉矶做个前期的调研,多认识些人。(母子健:一石三鸟)对,一石三鸟。其实本来我在爱荷华主攻的方向不是纪录片,刚入学时我的导师是做实验电影的后来离开了学校,第二个做动画特效的导师退休了,第三个跟的做剧情片的导师后来精神崩溃了,因此最后阴差阳错跟了做纪录片的导演。最初申请到爱荷华大学也是得益于一部我之前拍的关于中国留守儿童的纪录片。中国是拍摄纪录片的天堂,有很多值得取材的题材,而且拍跟中国“老少边穷”有关的东西多少比较“投机取巧”。


小泰:纪录片拍摄有很多的随机和偶然性,怎样应对计划外的“状况”?拍摄的时候怎样做到尽量抽离自身的存在?


刘钊:纪录片虽然也有pre-production,但拍摄过程中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因此拍片本身也是一个创作过程。我的片子更像是一个research project,本身有很大的随机性,需要很多improv。拍《漂泊洛杉矶》的时候,我接触了10多个拍摄对象,但最后因为种种原因只选择了4个人。我把纪录片看做一种对真实素材的艺术表达,拍片时我会actively把自己involve到片子里,比较遗憾的是纪录片本身的叙事性故事性还不够强,如果可以改进的话我希望可以更story-driven一些,因为我个人更青睐有关的纪录片。


母子健:拍纪录片是一个需要很多时间投入的过程。毕竟是学生第一次拍片,没有办法做到先去现场踩点回来准备后再筹备(刘钊:都是一次搞定)。受时间、资金和经验所限没有办法进行很完善的前期准备,而且拍摄时如果一个故事没有发展就没有办法继续深挖,可谓拍得我幸,失之我命。同时北川在地震后一直在重建,我当时在美国读书,并不了解当地新的一些变化,因此当时花了1个月的时间找具体拍摄对象。我的优势在于我有本地的资源,而且对地震的伤痛和家乡人有共感,比较容易和拍摄对象建立联系。如果你不是本地人突然跑来拍纪录片,你可能就需要和当地宣传部门聊聊天喝喝茶。因为我是一个人完成的拍摄和剪辑,所以拍摄纪录片本身也是一个学习成长的过程,要学习如何选择拍摄对象,怎么和当地不同的部门打交道,遇到麻烦怎么解决等等。不论是我拍地震还是刘钊拍留学生,都是通过片子重新诠释一个小社会群体。


我拍《独·生》时非常注重的是对理性和情感这个度的把握。地震后电视台对震区的报道很容易放大一些东西,感觉每一个片子都想感动观众,主打催泪牌。我比较希望能以一个本地人的视角相对公平、踏实地呈现当地人一种真实的状态。(刘钊:比较“糙”)对,一种“糙”的状态。从我跟拍的经历中感受到,失独群体中重新有小孩和没有的家庭相比那种活力是很不一样的,孩子在家庭中扮演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能量转换的角色。片子中有一个送小孩第一天上幼儿园的镜头。这一天对一个家庭来说非常重要,是小孩人生中第一次脱离受父母保护的环境。当她哭着冲镜头扑过来的时候我很无所是从,但我最后还是选择没有抱她。同时因为我拍摄片子的方式相对来说比较传统。受新闻学教育的影响,拍片时我会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而且以一个哥哥的心理我希望她能够因此成长,认识到她是无法永远被家人呵护在手心里的。


小泰:电影行业是一个相对比较排外的行业,身为少数族裔,在美国电影行业寻求发展时遇到最大的困难和挑战是什么,怎样克服?


刘钊:电影行业作为外国少数族裔最大的挑战是,如果你有一技之长,例如会打灯、会摄像、会剪辑,比较容易就能找到相关工作。但是如果你想从事above the line的工作,比如acting, screen-writing, directoring, producing都特别困难。Directing和producing都需要一些leadership, 而Acting和screen-writing会遇到很多语言和文化方面的barrier,对自我的挑战比较大。比如screen-writing, 除了语言以外挑战还在于你如何能写出一个让美国人理解的故事。比如acting,首先美国人的表演方式和中国人截然不同,前者本身的肢体语言就比较夸张,所以对于表演方式的理解可能会有出入。其次这个行业本身也有一定的排外性。在好莱坞往往看不到以亚裔为主角的面孔,百年来说都是如此,这个不是一个人能扭转的局面,是需要一个群体持续努力才可能完成。现在市场也在改变,例如以《变形金刚4》为代表的影片想要占领中国市场可能会慢慢吸收中国演员进来,但包括韩庚、范冰冰在内的中国演员镜头很少,到现在为止一线的中国演员到好莱坞来也只能打个酱油。但是随着越来越多中美合拍片的涌现,合拍片可能会创造一个打破好莱坞现状的好的契机,这也是我本人看到非常为之高兴的一个发展趋势。


谈到如何克服,亚裔在美国很多行业留给别人的相对而言是一个比较submissive的形象,因此你需要更aggressive,更积极地去networking。中国学生都喜欢抱团在自己的小团体中玩,不愿意花时间和美国人party和socialize,但这一点恰恰非常重要。纪录片你可能可以一人独立完成,但如果是拍电影,即使是做独立电影,你还是需要一个crew,因此学会如何和他人打交道非常重要。以我自己亲身经历为例,我来美国读书的第一年很艰苦,还记得第一堂课老师布置了一个project,我们班的白人学生当时就已经决定好他们要做什么片子并且已经明确好组内分工,只有我和另外一个黑人学生是one man band,我们没有crew。第二年我就focus在比较技术型的东西上,一开始我就去打灯,灯打多了以后就有人喜欢请我去打灯,等我自己当导演的时候渐渐就有人过来帮忙,到第三年不仅我自己拍片有人来帮忙,也有人请我去导演他的片子,这是一个慢慢积累的过程。作为一个外国人,美国人可能不是很信任你,你必须接受这个事实,证明自己,甚至证明比别人更好。我现在的片子我是制片人之一,和搭档一起我们把一个crew组建起来,把大家从世界各地召集到纽约和罗马尼亚来拍这个片子,作为一个制作人,能够运营一个十几个人(人数最多时达到七八十人)的独立团队,我自己从中学到了很多东西。因为制作人需要把自己放在一个stretch zone挑战自己,可以领略到很多不是很comfortable的事情,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成长。


小泰:学习影视制作或是新闻纪录片专业毕业后一般的就业方向有哪些?一般的“流程”是什么?


刘钊:我感觉有两种类型:直捣黄龙和曲线救国型我和子健可能都是属于后者。我们在大学、电视台、政府或者NGO有一份全职工作,这份工作提供给我们一个合法身份的同时让我们能够有稳定收入来制作自己的片子,完成自己的梦想。我也知道有很多直捣黄龙型,毕业后直接在纽约或洛杉矶的industry里面工作,做freelancer或者在发行公司,通过申请面向艺术家的O-1签证留在美国。有些人没有申到O-1签证,backup plan是注册一所语言学校然后继续留在industry里面直到拿到身份。


母子健:我和刘钊都属于曲线救国。我的专业毕业后一个方向是进入新闻机构或传统媒体,很多人选择和中国相关的工作机会,但也就限制你可能更多的是和国内主流媒体打交道。另外就是进入相关的非盈利机构,或者利用艺术家签证做自由职业者,慢慢通过拍广告、宣传片建立起一个自己的团队。一旦你拿到了合法身份,你就需要制定一个完整的计划,并根据需要不断调整自己的预期。我也是先通过一份稳定的工作解决身份问题,有了保障的同时慢慢积累,理顺自己的资源。


小泰:你们对学弟学妹们有怎样的建议?


刘钊:要social,要networking,要学会利用自己的weak ties,weak ties反而是你找到工作最有potential的切入点。如果你在一个小城市里拍片拍得很享受,很容易安于现状井底观天。我的建议是你如果想去好莱坞想去industry找实习,一定要趁早赶在OPT之前。很多大公司提供的给学分的internship必须要以学生的身份才能申请,因此不要把OPT看做是留给你找工作的时间。我自己的一个教训是本来毕业后有机会去某著名Hollywood studio实习,但对方只提供给学分的实习机会,最终因为我处于OPT阶段无法注册学分而无法成行。


找实习内部消息和关系至关重要,和中国习惯走后门不一样,人脉积累在美国是放在明面上一件很坦然的事情,因此要积极去networking。


如果你focus在production上,要精心准备一个短而powerful的reel。剪一个2、3分钟的reel给对方看精华,因为时间限制对方无法花上50多分钟看完你一部完整的片子;如果你是producer,最重要的是Make yourself a likeable person and make lots of friends,要培养自己的人格和个人魅力。


母子健:补充一点,我觉得要提早准备。国际学生有很多限制,比如很多机构提供很正规的给学分的实习,但毕业后OPT期间没有办法申请;比如纽约时报夏季的实习项目非常好,但它前一年的11月1号就截止报名了。我当时没有考虑到这些技巧性的东西所以错过很多机会。这些信息经历过的人会更了解,所以研究生第一年刚开始的时候,最好找你人际圈里的学长学姐或一个有经验的过来人系统地给你分析一下整个过程和形势,不至于自己措手不及。


小泰:有哪些找工作方面具体的平台或渠道你们会特别关注?


刘钊:我建议大家关注并subscribe Mandy.com,注意hourly check,因为行业里很多工作尤其是在纽约、洛杉矶的机会刚一发出来就会收到几百封申请。还有一个网站叫Entertainmentcareer.net (我当时买了他们的paid service,paid service会提前把一些job info发给你)投简历时你要针对不同的position提前准备很多版本,包括Email, cover letter也要提前写好,看到有新的职位就第一时间发出去。尽管如此,我投了很多简历也还是没有收到很多的response。(指路刘钊写的找工作贴:http://zhaolewisliu.wordpress.com/2013/03/05/life-after-internship-full-time-job-search/)


LinkedIn非常有用。有一个小技巧,我当时找工作之前LinkedIn上加了大概有几千人,你会发现你加了很多行业大佬后LinkedIn会推荐更多的行业大佬给你,同时你应该在LinkedIn上加入一些group和组织,把圈子里的人加入到你的LinkedIn联系人中来,同时不要害怕在LinkedIn上给人写message。当你的profile拓展开有很多connection之后,别人也更愿意来主动跟你交流。当然除了LinkedIn, 最终还是看一个人的circle。我有一个观点是能见面聊绝不电话沟通,能电话聊绝不写email,the closer you get the better。很多人很害怕informational interview,觉得我会不会麻烦到别人,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担心。包括你约别人喝咖啡没有必要特别功利,因为你去找对方本身就表明了你是去寻求找工作的帮助。很多时候你会发现约了别人见面但可能一半时间都在聊有的没的,但这些“闲聊”非常重要,能体现你个人的想法。最后,一定要很active去找,一定要很active的去socialize去reach out,尽量让别人在很短时间内喜欢上你。


母子健:刘钊非常积极主动,不断探索,能找到很多很棒的资源,作为一个参考我喜欢结交朋友,比较依赖自己的关系。我的领域相对来说是个狭窄的特别专的领域,不论是做中文还是英文,新闻还是纪录片,这个圈子资源都集中在纽约。同时这个行业是一个以项目为主的领域,很多时候需要临时找人。给大家创造一个你永远有空,永远在寻找工作机会,也乐于帮助他人的印象,对于自由职业者来说这点特别重要,因为随着你认识的人越来越多,相应的你了解的机会就会增多,会有更多人愿意给你提供帮助,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


第二就是校友圈。纽约大学校友网络很强,在这个领域根基很深。我找工作更多的依靠一种量身定做的方法,比如当时我找的创想计划(Creators Project)的项目负责人就是纽约大学毕业的。现在很多信息都是公开的,你可以研究每一个人的背景和工作的历程,从中找到联系和共通之处,让对方感受到你和他之间确实有很多共同点,这样对方会觉得你们之间想法有共鸣,可以更好地建立起个人交流的机制。


小泰:未来会选择回国还是继续留在美国发展,为什么?


刘钊:我是非常喜欢自由的人,更想拿到绿卡,这样就可以来去自由。Project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个人认为以后北京、纽约、洛杉矶都会有很多机会,不论是拍商业电影还是纪录片,中国市场其实处在一个很饥渴的状态,因此落脚在哪里应该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母子健:我也比较倾向于两边跑。取决于你的项目和片子在哪里,地点有很多不确定性。在这个行业如果不流动的话你就会落后,常驻一个地方可能会限制一个人的是视角,你的人脉,你的资源。去一个新地方可以接触到新的东西,有利于培养一个多元的视角和看问题的方式,这也是我为什么觉得这个行业有意思的原因。



下期预告:她于2014获得了弗吉尼亚大学国际学生领导力奖(UVA International Student Leadership Award)。毕业后,即将加入麦肯锡大中华区担任咨询顾问。她和她的小伙伴们一同创立了弗吉尼亚大学研究生咨询职业学生社团GSCB(Graduate Student Consulting and Beyond Club at UVa)并担任第一届主席。下期泰勒职场访谈,让我们走近这位理工科女博士的精彩生活,看她如何成功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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